“看起来这战家倒是底蕴深厚,竟然能搞到这么一块年代久远的玉佩。”
周立影一脸的唏嘘。
他的身旁,周太太很是小气的说,“这么好的玉佩,就这么送给花千弱也太可惜了,那种小女佣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鉴赏水平?懂得欣赏这么好的东西?”
周立影笑着说,“那得看你自己是怎么衡量的了,如果你想救回心月就得下点血本,但如果你觉得这块血玉比心月还要重要,你也可以昧下这块玉佩,不送给花千弱就是。”
周太太嘴里哼了一声,将血玉收了起来,“反正这东西是白来的,送不送给花千弱我都不心疼,便宜花千弱了!”
这一回周太太学乖,她并不直接的去找花千弱,而是去找了从小在附属星上长大的许清河。
许清河和周太太并不陌生,在过去的数年间,许清河一直在蓝星留学。
一切如许清河所自己所说,她与蓝星的贵族圈层都保持了一个良好且频繁的互动关系。
因此周太太与许清河也是熟悉的。
她到达许清河身边时,许清河正拿着镜子端详刚补的假牙。
听闻周太太的来意,许清河气的将手里的镜子往桌子上一拍,“我说最近花千弱在我们星球上,也太嚣张了一些。”
“她凭什么不卖给周太太你面子?你们家可是蓝星的二等贵族,花千弱能够与你交好,那是捡来的福分,随随便便拿个什么东西打了她,她收着便是了,还说这些七里八里的东西。”
许清河始终不相信,花千弱能够分辨得出玉料的好与坏。
实际上连许清河自己都分辨不清楚。
她打着包票,“周太太你放心,我这就陪你去花千弱那里走一趟,顺利的把玉佩给送出去。”
周太太笑的一脸得体,抬手拍了拍许清河的手背,“哎哟,你可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好姑娘。”
“你说这蛮荒星的指挥官的审美是怎么长的?居然连你这附属星公主不要,看上了花千弱那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还把这东西给捧在手心里疼着,我真是想不明白。”
周太太越是这样说,许清河就越是满意。
她就好像活在梦里一样,特别的喜欢别人跟她说,花千弱怎么怎么样的不如她,她又是如何如何的与云戟般配。
仿佛别人这样一讲,就代表着事实的确是这样一般。
两人相携着去找花千弱,刚刚走到花千弱的别墅门口,就见到崔二花领着一群蛮荒星的婆娘,手里拿着针线与红色的衣料说说笑笑的,在院子里不知道闹腾些什么。
周太太拿手绢捂着口鼻,相当嫌弃的说,“这些女人一个个长得皮糙肉厚,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那种泥腿子出生的人。”
“这蛮荒星来的云夫人,看起来长得还算不错,怎么会让这么一群泥腿子,在她的院子里嬉笑闹腾?”
许清河一脸的鄙夷,“花千弱本身出身也不高,只不过运气好,生了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你看她从蛮荒星上找来的那些女人,不知道一天天的到底在干什么,把我们附属星搞得乌烟瘴气的。”
许清河所谓的乌烟瘴气,就是这些蛮荒星上跟着崔二花一起,来给花千弱绣嫁衣的婆娘们。
周太太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崔二花等人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就让亲兵去通传,说她和许清河来了。
这一回花千弱让周太太和许清河在院子外面等了许久,才将这两人放进去。
周太太一进门,便将战家给她的血玉交给了花千弱,
“夫人,您看看这块玉价值够不够。”
原本花千弱并不想见周太太和许清河,她不认为周太太这种人,在上回拿着一块劣质玉糊弄她之后,这次又能够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无非就是弄一些鸡零狗碎的玩意儿,羞辱花千弱看不懂好东西罢了。
之所以放周太太和许清河进来,是因为花千弱被这两人烦的不耐烦,今日打算一次性的将这两人给解决了。
她的眼睛瞄到了周太太手里,拿着的雕花盒子上,眼眸中显出一丝诧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