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就是如此。
严戈没说话,低头吻住他。
俩人又来了个深吻。
……
陶振杰模糊的看着上方,妈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严戈的舌头这么灵活。
简直了。
要死了。
死去活来的。
当严老师的嘴再次落下时,陶振杰近乎绝望的喊了一嗓子,“好了我知道了,做,做做做!做!”
严老师抬起头。
“我先说好,我受不了了随时停,妈的我现在肯定是脑抽了,咱先试试,主要是试试,试你懂?要不你等我思考会儿……
严戈面无表情的看了陶振杰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把润滑液拿出来了。
听到撕包装的声音,陶振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不是憋太久,把该射出来的东西憋回路了进脑子了?!
他竟然答应了!
还是他妈的主动答应的!
被舔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他还是身经百战的陶振杰么?!
可是……
妈的严戈那舌头是不是开挂了啊!
他弄的他心驰荡漾的,光是射出来感觉都不解恨。
想要更刺激的。
对上床这种事,陶振杰没节操,只要爽就行,舒服就行,不管是什么方法,当然这个是他从来没尝试过也没想过要尝试的。
但是,严戈成功的让他突破了自己。
他知道严戈下一步要干嘛,严戈要真那样了,估计他真能彻底的丧失理智……
说好的禁‘欲系呢?
说好的什么都不懂呢?
妈的表面正经的人最可怕了!
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严老师倒了点东西。
那凉意让陶振杰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我们还是重……
话没说完,严戈一手指头就……
陶振杰这才第二次,严老师一点没客气,那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这么高兴怎么玩。
陶振杰还发现,严老师除了舌头不错之外,他还很喜欢换姿势。
严戈换了多少个姿势他不知道,反正最后是没骨气的求饶了,具体怎么说的他忘了。
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情场老手来说,陶振杰这晚上迷失自我了。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做完之后严戈帮他擦的时候他问他,“你换那么多花样你不累啊……
感觉他比他的花样都多。
然后严老师无比真诚也诚实的给了他一个让他恨不得哭死的答案,“我喜欢你叫的动静,我在找哪个姿势你叫的最好听。
陶振杰以前总问,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现在他想问,你知道什么是绝望么?
你又知道,什么是悔不该当初,什么是嘴贱么?
***
陶振杰睡着了。
睡的特别的沉。
事后烟都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