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选?我又不是医生。”大白跳上床,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卧在她脚边,“不过笑笑,皇帝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现在身有残疾,觊觎皇位的人恐怕都还在观望。若是他突然好了……”
郁黛猛地一震。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一个残疾的太子,威胁性小,容易被人同情,也能让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
一个健全的太子,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是所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现在治好他,等于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也把自己绑在了他这条船上,成了众矢之的。
“这个太子,我能读到他的心声,人品倒是不错。他肯定也有自己的势力。如果我治好了他,我就是他的人了……”郁黛喃喃自语,“一个健康的太子,总比一个残废的太子更容易登基。大白,我爱死你了!”
她激动地搂住大白毛茸茸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中医!就用中医!见效慢,没风险,正好用这段时间,好好看看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我压上全部的赌注!”
……
郁府,郁答的书房。
郁答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个郁黛,运气怎么好到这种地步?他查得清清楚楚,那个管秀才就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狗屁的医术!她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瞎猫碰上死耗子?
明天她就要进太医院,而且皇帝的意思,是让她只负责太子一人。
一想到太子的腿,郁答的冷汗就下来了。
周无忌并非天生残疾,而是他父亲,当朝右相郁柳,一手策划,买通了太子身边的人下的毒!
这件事若是被那丫头查出来……
郁答打了个寒颤。
不行,这个丫头必须死!但在她死之前,那一千两黄金,必须弄到手!
“来人!去把嫡小姐请过来!”
……
郁黛的院子里,她正和郁知意“姐妹情深”。
“大姐,当初让你替我去殉节,是母亲与我相处日久,舍不得我,才一时糊涂。你千万别怨恨母亲,要怪就怪我,都怪我贪生怕死。”郁知意拿着帕子,泫然欲泣,当真是我见犹怜。
郁黛刚啃完一只鸡腿,闻言胡乱地用油乎乎的嘴在天青色的新褙子上一抹,留下一大片刺眼的油污。
村姑,就要有村姑的样子。
她挤出几滴眼泪,瘪着嘴抱怨:“那你们也不能饿死我呀!饿了七天的滋味,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大姐,这都是因为青龙世子地位太高。你也知道,太子殿下身有残疾,青龙世子又是战神,这次还在南楚立下大功……唉,大姐你不懂,这朝堂上的事,变化莫测得很。”
郁黛心头一动,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拔高了声音。
“知意,你的意思是说,皇上有意更换太子?”
郁知意吓得脸色煞白,猛地扑过来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