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只要她做的不过分,我不会说什么,如果当初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时席对姜月说话的语气都整个的温和了下来,他看向姜月,眼中是温柔的,半点倨傲都没有。
&esp;&esp;上京的时家就是个不见血充满厮杀的权利漩涡中心,时家家主也就是他小叔,就是个疯子,乐于见着所有人厮杀争夺,丢出饵,让时家还残存的那些个人互相残杀,戏谑的看着戏,在那种环境下,很难能有人置身事外。
&esp;&esp;正因为如此,时席早早的就被父母送来了z市,祈求庇护他平安。
&esp;&esp;刚刚来到z市,他就遇到了意外差点死掉,被人绑架了,绑匪为的不是钱,是他的命,他被蒙着眼睛在黑暗中关了不知道多久,也就在那个时候,一名同样被绑架的少女出现,在黑暗中给他讲故事,让他不要害怕。
&esp;&esp;偷偷的把食物分给他,给他处理伤口,握着他的手说我们都要活下去,是黑暗中他唯一的救赎,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对她好。
&esp;&esp;后来被解救在医院苏醒过来,他才知道跟他一起被绑架的就是姜家的千金,他一醒来就看见了跟他安置在同一个病房的姜月。
&esp;&esp;想到这些往事,时席神色更温柔了。
&esp;&esp;“没什么大不了的。”姜月听见时席的话一怔,随即温柔的笑了笑,将自己耳畔的碎发给撩起来,垂下眸眼。
&esp;&esp;今天的宴会,姜月俨然是绝对的主角,虽然姜家名义上是说给同年同月的两个女儿庆祝生日,但是不管是布置上还是邀请的人上都是冲着姜月来的,姜父在宴会上来回走动同人聊天叙旧,姜母也笑着招待着客人。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姜母总觉得心中有些不踏实,就好像今天会发生什么。
&esp;&esp;可是会发生什么呢,她都那样给姜清递了台阶下了,还不满足吗。
&esp;&esp;姜之钰把准备的礼物拿在了手中,那串项链,他眉宇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姜月这些人站着的位置,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不屑。
&esp;&esp;“真期待姜清今天来时候的模样,综艺节目我是没看,都说姜清变化挺大的,能有多大,不还是样样都比不过月月吗,乡下来的乡巴佬,土里土气的,阴阴沉沉的,哈哈。”
&esp;&esp;话音落下。
&esp;&esp;宴会的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在场大多数的人都下意识的把视线看了过去。
&esp;&esp;只见少女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裙的上面是精致的纹绣,就像是隐隐约约有暗色的花朵盛在了一片黑色深渊之中,黑裙白肤,长发挽起,耳鬓有些碎发,巴掌大的娃娃脸,圆润的杏眸,分明是软萌无害的长相,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esp;&esp;可看向她的眼睛,却分明的觉得,她并柔弱无害,只即便扎根在悬崖峭壁,深渊缝隙中,也依旧能顽强开花,无情的绞杀靠近的有害物。
&esp;&esp;姜清眼睛弯了弯,落落大方的冲着众人露出一抹笑容。
&esp;&esp;“哐当……”时席有一刹那的失神,手中原本拿着的杯子碰到在桌上,他拧起眉头,心中有些烦闷,把心中一瞬升起的诡异念头给压下去了。
&esp;&esp;在刚刚那么一个瞬间,时席诡异的把姜清的身影和当初在黑暗中拯救他的少女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esp;&esp;他觉得自己简直疯掉了,怎么可能,救他的人当然应该是月月这么温柔又善良的人,当初他和月月在同一个医院醒来就能证明,怎么可能会是姜清这种人。
&esp;&esp;“时……时少,您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旁边的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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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席也只是短暂的失态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倨傲又不可一世的坐在原地,眉头拧着看向姜清,眼中充满了厌烦,似乎是在思量,姜清要是待会来干扰他的话,他要怎样应对才好。
&esp;&esp;宴会现场的人视线也都落在了姜清的身上,那视线中多少都带着审视,娱乐圈的新闻他们都不太关注,但还是偶尔会瞥上一眼,对于综艺上姜清的诸多事迹传言他们是不怎么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