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知道说的是早点认识这个字,还是人。
&esp;&esp;视线落在了远方。
&esp;&esp;随着话音落下,姜清掌心的那根被符箓裹着的封棺钉像瞬间被岁月侵袭腐蚀了似的,像执念被完成,快速的消散消失。
&esp;&esp;她跨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河,看见了现在的时代,看见了读书写字的女孩子新笙,看见了大街小巷上走着的女孩子,速度很快的交通工具,轻易的就能去很远很远得到地方,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和选择。
&esp;&esp;在岳月的原本人生中,从始至终都没有人问她想做什么,都是让她做什么,一辈子也没自由过,挣扎过,逃过,可氏族的力量不是她一个人能抗衡的,甚至连镇子都没机会走出去过。
&esp;&esp;清醒的干感知着火烧灼在身上,焦糊味,疼,清醒的听着屋外亲人挚友大声的说着她的死带来的种种好处,可以为了家族的面子不能有被休的妇人所以抹杀她的命,可以拿着她的东西给弟弟镶金边,可以用她死后的保单金钱给已经落败的钱家一个新开始机会。
&esp;&esp;佣人们拿着封口费,闭口不言,听着她的呼救声直到湮灭没声。
&esp;&esp;死后,给她的棺材打上钉死的永不超生的七根封棺钉。
&esp;&esp;她痛苦,她哀嚎,她挣扎,没人能听见,也没人来救她。
&esp;&esp;就连那个不知姓名似乎曾经承了她恩的风水师也给她下了报仇的决定,将她镇在钱家宅邸横梁上,世世代代压着钱家的后代,蓄意报复,恶意满满,但她同时也被困在了这不断的循环和永远走不出去的深宅中。
&esp;&esp;没人问她,她想要做什么。
&esp;&esp;她想要的啊。
&esp;&esp;她看向开阔的街道,一望无际的天空,矗立的高楼,街头上来往行走背着书包放学的少男少女,苦恼着成堆的作业,嘟囔着暑假要去哪里玩。
&esp;&esp;她想要的……
&esp;&esp;只是片刻的自由。
&esp;&esp;
&esp;&esp;钱老太太过世了,在姜清结束离开后,钱老太太就苏醒了过来,当时那块棺材木还没来得及收起来,钱老太太一睁眼就正好看见了它,脸色煞白,惊恐的身子朝着后面倒退,跌跌撞撞。
&esp;&esp;“烧死,烧死你,烧……烧死你……”钱老太太口中念念有词,她下意识的想摸自己手腕上挂着的佛珠,没摸到,脚下一踉跄。
&esp;&esp;扑通……
&esp;&esp;钱老太倒地了,一双浑浊的眼睛睁大,带着恐惧,咽了气。
&esp;&esp;不是摔死的,也不是中邪被害死的,是自己被自己心里的恐惧压垮,吓死的。
&esp;&esp;钱沧盛一回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曾祖母,伸手将其的眼睛给阖上,随即安慰着旁边苍老了不少的钱老。
&esp;&esp;因果循环,自食恶果。
&esp;&esp;他和自己的这个曾祖母的相处不算多,自小只知道曾祖母喜欢礼佛,常年都是待在佛堂中,整个人阴郁又诡异,手中常年的戴着佛珠,口中唱念着佛经,也常常会做善事,旁人说他曾祖母这是慈悲心善。
&esp;&esp;结果,不过是自己做了恶事,礼佛拜佛只是为了求个心安。
&esp;&esp;钱沧盛敛了敛眸子。
&esp;&esp;“爷爷,我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我需要查询一些事情,关于姜家的一些事情,不能惊动他们,需要您出手帮我。”钱沧盛安抚好钱老的后,开口。
&esp;&esp;“姜家?是姜清拜托你的事情?”钱老开口,他声音都有点哑了,颤颤巍巍的起身,看向钱沧盛。
&esp;&esp;“不是,这个是我自己的私事,好友委托,调查的事情跟姜清确实有关系,我有分寸,不会得罪姜清。”钱沧盛点头,他在应允了姜之钰的事后就找人去查了,刚刚回程的路上得到了结果。
&esp;&esp;关于姜月的过往,以前来孤儿院的经历,档案什么的,都查询不到了,就像是被人给刻意隐藏起来了,所有查出来的经历都是从姜月离开孤儿院后的。
&esp;&esp;想要不惊动幕后的人把事情查询清楚,靠他自己的手段是不够的。
&esp;&esp;“好。”钱老应允了下来,也没问自己孙子,他相信自己孙子有分寸。
&esp;&esp;很快钱家老太的死讯就在z市传开了,随之一起传开的还有钱家的行为,钱家变的佛系了,退出了很多的项目,甚至开始散财了,把资产的一半都给用来做慈善了,成立了一个专门款项的基金会,为了防止贪污,里面主事都是钱沧盛亲自主事的,各个职位也都是钱家骨干。
&esp;&esp;专门是用来资助女孩的,那些想要追逐梦想,想要读书,想要走出方寸之地的女孩子,给她们提供帮助。
&esp;&esp;只是让很多人不解的事基金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