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清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人,眼中露出几分困惑,站在原地怔了怔。
&esp;&esp;旁人正以为姜清这是看时席看呆了的时候,就听见姜清询问。
&esp;&esp;“你谁?”姜清是真的很真诚的询问的。
&esp;&esp;可这个模样看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挑衅,或者说欲擒故纵。
&esp;&esp;“时席,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要不是你恶心的死皮赖脸的一直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一直利用着月月,让我对你好一点,我差点就真的相信不不认识我了,你这种人,真亏你有脸能活到现在。”时席眼眸微眯,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言语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esp;&esp;这句话有点耳熟,姜清在脑海中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片段,双眸的视线落在了时席的身上,纤长的睫毛轻颤,歪了歪脑袋。
&esp;&esp;“哦,原来是你。”姜清恍然大悟。
&esp;&esp;然后就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直接一角踹在了时席的胸口,宴会是在姜家老宅的庭院中举行的,在庭院的中间刚好有一口人工的水池,时席根本没想到姜清会有这个动作。
&esp;&esp;扑通……
&esp;&esp;时席跌入了庭院的水池中,他半个身子淹没在水池中,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原本精致凹的造型也变得凌乱不堪,哪里还有众星捧月的时家继承人小少爷模样,狼狈的像一条落水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清。
&esp;&esp;好像还没有缓过来,觉得现在出现的一切都是幻觉。
&esp;&esp;那可是姜清,那个永远怯生生用喜欢的神态看着他的姜清,不管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都会默默地完成,听着他说再难听的话,也都会忍气吞声的默默听下去,永远软糯,永远不会反抗。
&esp;&esp;“姜清,你他妈疯了!?”时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第一次这么丢人,而且在姜清手里这么丢人。
&esp;&esp;全场唯一神色如常的只有姜清,她不在乎姜家什么看法,只是站在水池旁,蹲下身子,一边用着纸巾擦手,就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边瞧着时席,声音平静,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写满真诚无辜。
&esp;&esp;“哦,你嘴很臭,帮你洗一洗。”
&esp;&esp;说罢微微的歪了歪脑袋,眼睛弯弯,露出一抹笑容。
&esp;&esp;“反正你脑子已经灌满了水,再灌点也没关系吧。”
&esp;&esp;宴会厅的现场也是瞬间寂静一片,他们统统只有一个念头。
&esp;&esp;姜清疯了。
&esp;&esp;姜家要被牵连完蛋了,对时家小少爷这样,这不就是在扇时家的脸吗。
&esp;&esp;姜父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快步的走向姜清,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esp;&esp;
&esp;&esp;巴掌还没有落下,一只手及时的抓住了姜父的手腕,姜之钰眉头微微拧了拧,眸色微暗,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似乎是错愕,自己也未曾想自己会有这个举动,动作比脑子先行动了一步。
&esp;&esp;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住了姜父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阻止了姜父。
&esp;&esp;“之钰,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拦着我?”姜父没想到自己最宠爱最给予厚望的独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眼中有些失望和不解,他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往轻的来说,这是姜清没有教养,不懂礼数,在宴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客人的面子。
&esp;&esp;往重的来说,时席背靠时家,就算是时家这几年表现的不闻不问,但也不代表时家的人能随便被人当着面欺负,他们姜家在z市确实足够的有话语权,足够的强势,但是跟时家比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