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悚然一惊!以前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
原来还有东西可以保护她们吗?
那为什么上辈子没有?
想到这里,招娣刚燃起的一点子希望,就想气球被扎漏一般,一下子就泄了气。
&1dquo;而有些法律管不到的地方,那咱们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周清兰可不是软柿子,任这些人欺负了周大妹,却一声不吭。
闻言,招娣失去色彩的双眼,嗖的一亮。
是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对。
法律她不懂,但不妨碍她当场就报复回去。
不过招娣还是没有扔掉手里的菜刀,她踹了好几脚之后,就拎着菜刀,一点一点靠近了黄有粮。
黄有粮看见那菜刀,吓得肝胆剧烈。
我的老天爷啊!
招娣要杀人啦!
女儿要杀爸爸啦!
&1dquo;招娣!”周清兰赶紧喊了一句,她生怕招娣干出不可挽回的事儿来。
到时候他们有理的,都变成了没理。
而招娣还有牢狱之灾,为了这些个不是东西的东西,不值当。
&1dquo;外婆,我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您放心,我不会要他们命的。”就这么弄死他们,才是便宜了他们。
不过这她等会儿动手留血不留血什么的,那就要看他们的运气了,她也不能保证。
闻言周清兰松了一口气。
流点血,出个气是不要紧的,只要不出人命,别把人废了就成。
按招娣来说,黄有粮身上她最想砍掉的,就是他的第三条腿。年纪一大把,还娶黄花大姑娘生儿子,不要脸。不过她没这样干,她嫌恶心。
因此把目标锁定在黄有粮的头上,这个畜生不是常说她妈头见识短吗?
她就让他一根头都不留,看看他的见识到底有多长。
黄有粮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招娣把菜刀,举到了他的头顶。
至于方才招娣跟周清兰说的话,他哪里还听得到。满心满眼,都是那把刀。
而现在这把刀,就悬在自己的头顶!
黄有粮下意识地以为招娣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不然菜刀举那么高干啥?
啊!要下来了,要下来了!
陡然间,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儿。
离得最近的招娣,就是第一现场的目击者。
她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低头一看。
却现那个血缘上的父亲,那个畜生的裤裆部位,竟然有一滩可疑的水迹。
招娣对这滩水迹是什么东西,心知肚明。
原来前世还他妈母女这么惨的罪魁祸,竟然是这么一个货色!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