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去哪里了?”董管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应该在少奶奶房间吧。”一名佣人答道。
“我去看看。。。。。。”董管家道。
贺淮序眼眸颤动。
棠晚骑在贺淮序身上挑了下眉毛。
就兴贺淮序调戏她,不兴她调戏贺淮序吗?
“你猜让他们看到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贺家大少爷被压在床上,丢脸的是谁?”棠晚调皮一笑,露出一颗洁白狡黠的小虎牙。
贺淮序掐着棠晚的纤腰,咬着后槽牙道,“你报复之心倒是挺强。”
棠晚哼笑一声,压在贺淮序身上动了动,挑衅道,“不会昨晚累到了,今天不行了吧。”
贺淮序眼眸一暗,他一个翻身将棠晚压在身下,伸手抓住窗帘,“唰——”一声,窗帘拉上。
房间陷入了黑暗。
董管家刚走到贺淮序和棠晚卧室的窗边,想喊一声「少爷」,突然眼前一黑。
他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转身,对在庭院里忙碌的佣人道,“去别的地方打扫,谁都不准靠近少爷和少奶奶的卧室。”
佣人们都捂嘴笑着离开。
卧室里,贺淮序将棠晚压在床上,他咬着牙,眼眸幽深地盯着棠晚,“这次是你玩火。”
棠晚微微挑眉。
小师叔说她现在是易孕体质,她很想要一个孩子。
贺淮序拉下棠晚的衣服,吻了上去。
厚重的窗帘遮不住外面的日光,房间里的一切影影绰绰,看得清又看不真切,反倒让屋内变得暧昧。
房间外面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地只有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让房间里两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像是放大了无数倍,让人脸红耳热。
棠晚唇边溢出娇吟,她赶紧咬住唇,把呻吟堵在嘴里。
贺淮序却像是故意的,不停挑逗棠晚,让棠晚想喊又不敢喊,整个人被折磨出一身薄汗。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棠晚的耳朵再次听到窗外的鸟叫虫鸣,她趴在枕头上,虚弱地问道,“几点了?”
贺淮序吻了吻她的耳唇,“一点。”
“已经下午了?”棠晚抬起身,吃惊地喊了一声。
可她全身太疼了,像是散了架一般,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贺淮序将她捞到怀里,嗓音带着笑意,“是啊,昨晚折腾半宿,今天又折腾了半天。。。。。。没想到晚晚的瘾这么大。。。。。。”
棠晚抬起头,皱着眉,不满道,“明明是。。。。。。”
她刚想赖到贺淮序身上,可想起今天是她主动推倒的贺淮序,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