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告诉贺淮序,以前他就是个街头混混,这些人的伎俩他一眼就看穿了。
贺淮序感动于叶寻的坦诚。
一个街头混混长成了一个热血的男人,贺淮序佩服叶寻。
他调查了叶寻的公司,那只是个不到十万注册资金的个人工作室。
以他的能力,帮叶寻在帝都飞黄腾达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认叶寻也有私心,他觉得叶寻就是他人生丢失的一角,他是真的想认叶寻当兄弟。
贺淮序又碰了下叶寻的酒杯,酒杯出「当——」一声,“喝下这杯酒,以后我们两个就是兄弟了。”
叶寻端着酒杯的手软了。
贺淮序想跟他当兄弟,可他想娶贺淮序的母亲。
这兄弟该怎么认?
这不是差了辈分了吗?
叶寻放下酒杯,讪笑着站起来道,“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贺淮序端着酒杯,皱起了眉头,“怎么?我跟你认兄弟,拉低你的档次了?”
叶寻赶紧摇手,“贺总把我当兄弟是看得起我,只是我出身低,高攀不上贺总。”
贺淮序重重地放下酒杯,“我们贺家从来不看出身,只看这个人的品格。”
一股暖流涌上叶寻心头。
贺淮序和叶琳不愧是母子,两个人同样地品行高洁。
只是贺淮序这个兄弟,他真的不能认。
叶寻尴尬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得回家了,我女朋友等着我呢。”
说完他落荒而逃。
贺淮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叶寻手腕上压根没有手表,他装什么。
他在帝都哪里有家,他回什么家?
再说了,他女朋友不是跟别人跑了吗?
叶寻慌什么?
他在躲避什么?
他是真没想到叶寻会拒绝他当兄弟的提议。
他贺淮序有权有势,在帝都无人敢惹,多少人为了攀附他,不计一切代价,叶寻竟然拒绝他。
贺淮序心里更郁闷了。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叶寻从酒店出来后,直奔丽枫酒店。
有话不说从来不是他的性格。
既然叶琳的男人就在酒店里,他倒要去会会这个男人,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
他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