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给人气到,孟子筝反而笑了,不死心又刻意看了眼窗外。
本事想逗逗林淮清,谁知道这一眼看过去,嘴角的笑意直接消失。
“怎么了?”
孟子筝转过头,不太高兴地说:“看见荣家粮铺了,确实开的蛮大的,不开张我都能一眼看见。”
“好歹是个皇商,荣家的事我已经在查了。待你会试结束,我便带你打上门去?”林淮清将帘子放下,压在木条内,省的被风吹开,又让孟子筝不高兴。
“为何要会试结束?”
“荣家家主能在华芝去世后,固守皇商的地位这么多年,必定是个懂趋利避害、审时度势之人。□□明跟他娘可不一定,正房那三个儿子怎么死的,和他们恐怕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不愿他们在接亲前耗了心情,又损了运气。”
“那正房那个小女儿岂不是很危险?”孟子筝一听便急了,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马车晃动间差点摔了。
“安心坐好。”林淮清用胳膊把人固定在身边,“她暂时不会有危险。及笄女子,荣家自然会设法寻个能换取利益的好夫家回来。”
“都城中近日一直在为会试忙活,荣家最为皇商也不例外,估计会试结束后,他就要露出马脚。”
孟子筝叹了口气,他们家是十分开明的家庭,甚至林淮清的父皇也不是个迂腐之人,但真实的情况下这个时代想同有情人成婚依旧是十分困难的事,卖女求荣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林淮清安慰道:“别不开心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的。”
孟子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次他是真老实了,没再撩开帘子。
林淮清往他手里塞了一碟儿糕点,“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孟子筝吃着嘴里甜丝丝的点心,忽然想起来些什么,他钻出车外,小声的同其中一位车夫说了些什么。
车夫听完连忙应声,急忙下马车往王府的方向跑。
林淮清略感疑惑,“聊什么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孟子筝非要卖个关子,林淮清也就没再强求,却没想到才刚入宫,他就知道了生了何事。
子筝竟然将他炒好的火锅的底料让人送到皇宫了。
“嘻嘻,走吧!走吧!”孟子筝拽着他的手往膳房拖,“昨天府上那么多人都尝过你的手艺了。”
说完这句孟子筝凑到他耳边,“陛下可是你爹,怎么说也要给他尝尝。”
孟子筝十分努力的拽着人走,但体格便不是一个量级的,更何况林淮清常年习武故意在施反方向的力气,孟子筝走一步比登天还难。
既然蛮力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孟子筝眼睛一转,踩着小碎步挪到林淮清身边,抓着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喊道:“尚乐哥哥,走吧。”
果然,他扯着袖子轻轻一拉,人就脚步踉跄跟他一起往前走了一步。
林淮清呆愣的叫了声:“子筝?”
“怎么了尚乐哥哥?”孟子筝回应着人,还不忘拉着林淮清往膳房方向走。
林淮清无奈失笑,大方说道:“行听你的。”
居然就这么简单?孟子筝拉着林淮清的袖子,不太敢相信。
林淮清甩开孟子筝的手,在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抓住对方的胳膊一用力便给人拉进了怀里,将手伸进披风内,揉捏着对方的腰肢,“都叫尚乐哥哥了,还那般见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