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松倒也不在意,繼續緩緩地邁著自己的步伐,向著高台,步步前行。
「混帳東西,吃我一刀!」
許青松剛走出去幾步,之前被打飛出去的阿健忽然咆哮著再度沖了出來。
之間他的手在腰間一摸,便從腰帶上抽出一柄匕來,向著許青松刺了過來。
許青松呵呵一笑,也不見著急,只等阿健沖將過來之時,輕動身形,堪堪躲避開阿健的刺殺。
而後一掌拍在了阿健身上,阿健瞳孔瞬間放大,一種異常痛苦的感覺。
再次倒飛了出去,而且這次還要慘一些,阿健的胸口塌下去明顯的一塊,嘴角流血,一看便是受傷不輕,暫時肯定是沒什麼還手的能力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平常人看去,許青松也就是力氣大一些罷了。
但是在場的人們看到阿健的下場,面色可就不一樣了。
阿健可是三品武者啊,不是街上隨便抓出來的一個路人甲,那可是以一擋百的三品武者啊。
許青松如此輕易的擊敗阿健,甚至是打的阿健都沒了還手能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即便是有些人不知道阿健的武者身份,但是平日裡也是見識過阿健的身手的,此時只是簡單地對抗,便高下立判,阿健完敗,這怎能不讓人驚恐於許青松的厲害。
許青松再次向高台之上走去,不過度卻依然不快,閒庭信步,不緊不慢,給足了他們出手的時間。
高台之上,無論是安老大,還是那位女子,都是一動不動。
安老大甚至還若無其事的拿起一個放在座位旁邊的小方桌上的高腳杯,晃動了一下,而後一仰頭,將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許青松走的再慢,台階也只有十多級。
也就是十秒鐘左右的時間,許青松便已經走上去了。
許青松站定身形,望著座位上的安老大,戲虐的說道:「你們要是不打算繼續顯擺你們的拳頭有多硬的話。還是快點兒把那可丹藥拿出來吧,畢竟欠債還錢,自古以來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唉!」安老大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小子,真的,你太狂妄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說罷這番話,就聽「啪」的一聲。
那個被安老大捏在手裡的高腳杯,瞬間被他捏爆了,碎裂成一捧玻璃渣渣。
安老大緩緩鬆開手,一捧玻璃渣跌落在地,安老大的手卻毫髮無損。
這雖然算不得什麼高深的手段,尋常武者便能做到,但是安老大在此時做出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對許青松的挑釁。
下一刻,安老大忽然一躍而起,而後翻身頭朝下墜落,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居高臨下的向著許青松壓了下來。
許青松微微抬頭瞟了一眼,依舊是不予理會。
只等安老大整個人落下來距離自己一臂遠距離的時候,抬起手臂,一掌外翻,選擇了又一次硬碰硬的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雙掌相擊。
力道比之剛才和阿健的對掌大了不少,發出的劇烈聲響無比的刺耳,站在高台下的彪子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雙手捂住了耳朵,顯得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場景。
而最直觀的體現則是,
許青松腳下混凝土澆築的高台在一瞬間出現了好幾道裂縫,這股力道,可想而知。
在空中倒立著的安老大哈哈大笑,而後豪爽的大喊道:「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