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無工作一身輕,又和秦曉柔關係冰冷,家裡有丈母娘的冷臉,更是不想回去。
而且他現在又不缺錢。
最主要的是,許青松作為修仙者,平均壽命要比常人高出一倍還多。
對他來說,他現在還真的是窮的就只剩下時間了。
可是時間再多,也不就是說什麼事兒都能去肆無忌憚的去做去嘗試的。
比如,拍婚紗照。
華夏習俗之中,拍婚紗照已經是極為慎重的一件事了。
當一對兒男女開始謀劃著名要拍攝婚紗照的時候,就說明兩個人已經情定終身,準備好了讓對方做自己愛人的一切打算了。
當然,拍電視電影那種的劇情不算。
可是許青松和顧玉倩尚且還不是戀人關係,這種情況下,提及拍婚紗照這種敏感的事情,就有些唐突了。
而且許青松還是已婚之人,有婦之夫,這種身份下,顧玉倩提出拍婚紗照,這就太過分了,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
聽到許青松的話,顧玉倩抬起頭來,滿臉倔強的望著許青松,道:「我是認真的,我沒有開玩笑,我說,我想要請你陪我去照一套婚紗照。」
許青松訕訕一笑,道:「我陪你?我就是去看看的對吧,沒我什麼事兒是吧?」
顧玉倩緊緊地盯著許青松,道:「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麼?你聽說過一個人拍婚紗照的麼?我說的是,請你和我一起,拍攝我們的婚紗照。這下,我說的夠清楚了吧。」
顧玉倩那雙紋絲不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許青松的雙眸,眼神里充滿了堅持。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顧玉倩的這種舉動,似乎想要通過心靈的窗戶,直接進入他的內心一般。
許青松見顧玉倩說的認真,也不再用藉口搪塞,而是認真的說道:「顧玉倩,我希望你明白,我們算是朋友,但卻不可能以朋友的身份去拍婚紗照吧?何況我還是已婚之人,有婦之夫了,你這樣的要求,我實在是無法答應,而且也感到十分的荒謬。」
顧玉倩依然望著許青松,即刻回答道:「朋友的身份不合適,那就讓他有所進展,戀人怎麼樣?情人呢?已婚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離婚手續也不複雜吧?何況你和秦曉柔本來不就要離婚了麼?你覺得我荒謬是吧?可是我不覺得一個人追求自己的愛情是錯誤的。」
顧玉倩的語很快,似乎是生怕自己說的慢了,就沒有勇氣把這些話全部都說完了。
許青松被顧玉倩如此直白的話搞的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時候,隔著一層窗戶紙,尚能裝著不知道搪塞過去。
一旦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反倒是讓人尷尬了。
許青松不知道顧玉倩此刻是怎麼想的,反正他是覺得自己尷尬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當著人來人往的大街,被一個妙齡年華的角色美女表白,自己還是個有婦之夫?
這種場景,不用去猜都知道是多麼的震撼了。
如果眼神有實質,身旁過往的路人各種神色的眼光,早已把許青松射擊的千瘡百孔了。
許青松雖然是修仙者,但比較還是初入修仙之路的初學者。
別說是六根清淨,擺脫紅塵了,他甚至都還沒真正步入過紅塵,相關經驗閱歷少的很。
被顧玉倩這麼一表白,顧玉倩都還沒臉紅,他的臉倒是紅彤彤的了。
「顧玉倩,咱別這樣,有話好好說,那啥,我正好想起來還有點兒事兒要處理,我先走了啊。」
說著話許青松轉身就要走。
「許青松你站住!」顧玉倩伸出手去一把拉住許青松,有幾分可憐的語氣說道:「你聽我說完我的理由,你再決定要不要幫我,好麼?」
許青松嘆了口氣,道:「不論你有著怎樣的理由,我都不會答應你這個請求的,真的,太荒謬了,太……」
顧不上許青松的拒絕,也不等許青松把話說得太死,顧玉倩自顧自的插話開始說著自己的理由,像是根本沒聽到許青松言語裡重重的拒絕語氣一般。
「許青松,你也知道,我爸爸媽媽走的走,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
「但是我並非沒有得到過父愛和母愛。太多的我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明天就是我爸我媽的忌日了,我爸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媽媽已經走了,他還殘存著一絲清醒。他用盡最後一口氣說著,他好遺憾自己不能看著我一點點長大,不能看著我二十年後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我自己一點一滴的生活。一步一步的成長,我都有照片,每年的那一天,我無論有多麼重要的事情,無論有多忙,都會去他們的墳墓前,把我自己這一年來的成長經歷說給他們聽,把我自己成長的照片,燒給他們去看。我不想讓我爸爸媽媽留下遺憾。」
「別的我都可以自己去做,但是唯獨結婚,是我一個人無法完成的。所以,我想讓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