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透过浅水湾庄园主楼书房的落地窗,将室内染上一层暖金色。
沈易放下手中最后一份关于东京联合做空行动收尾阶段的财务报表,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高背椅,轻轻揉了揉眉心。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壁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书房另一侧靠窗的小办公桌上。
周惠敏正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几份文件。
她穿着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长柔顺地披在肩头,侧脸在夕阳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
作为“秘书团”的一员,她负责汇总整理总公司及海外分公司的日常信息简报,这项工作她已经做了些日子,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娴熟,进步显而易见。
沈易站起身,脚步很轻地走了过去。
“阿敏。”他唤了一声。
周惠敏闻声抬头,看到是沈易,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努力让笑容显得更“职业”一些,只是眼底那份依赖和亲近藏不住:“沈生,文件快整理好了。”
沈易走到她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低头看着她面前摊开的文件:
“做得怎么样?跟燕姗学得还习惯吗?”
“燕姗姐很照顾我,教了我很多。”
周惠敏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努力让自己的汇报听起来条理清晰,“黎秘书主要教我如何筛选信息、归类存档,还有处理一些简单的往来函电。她说我……学得还算快。”
她说着,悄悄抬眼看了沈易一下,又迅垂下,耳根微微泛红。
她记得晚餐时沈易说过喜欢她“温婉成熟”的样子,所以最近一直在努力模仿黎燕姗的干练,但在他面前,总还是容易露出原本的羞怯。
沈易看着她故作镇定却难掩青涩的模样,心中那份喜爱便悄然漾开。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柔嫩的脸颊,如同过去许多次那样,带着习惯性的亲昵。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些,指尖的温度和停留的时间,都带上了更明确的意味。
周惠敏的身体微微一僵,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感觉到沈易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不用学得太像她。”沈易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你做你自己就好。”
周惠敏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
她想起不久前在花园里、在他卧室里的亲吻,那种让她浑身软、头脑空白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有些干涩。
沈易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起初是温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安抚。周惠敏起初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僵硬着,但很快,在他熟悉的气息和不容拒绝的温柔引导下,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这个吻逐渐加深。沈易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颈后,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拥入怀中。
周惠敏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道和占有欲。
夕阳的光线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移动,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温热。
衣物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
沈易将她抱到宽大的红木书桌边,桌上的文件被轻轻推到一旁。
周惠敏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微微颤抖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她全然信任地把自己交出去,任由他引领着,探索着,从羞涩的轻颤到逐渐迷失在他带来的陌生而汹涌的浪潮里。
……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里重归宁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周惠敏蜷在沈易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沈易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暮色里。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静谧。
周惠敏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从他怀里挣开。
沈易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平稳地对着门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河合奈保子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浅灰色套裙,头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汇报工作时应有的认真,但眼神在与沈易接触的瞬间,还是流露出一丝紧张和不易察觉的敬畏。
她看到书房内的情形——沈易衣衫整齐地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周惠敏则站在一旁,正低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裙摆,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立刻垂下眼帘,恭敬地用带着日语口音的英语说道:
“沈生,抱歉打扰。关于霓虹国方面的事务,有最新消息需要向您汇报。”
沈易点了点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