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有点尴尬。
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乔笙娩看着对面的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就要径直离开,结果路过许砚洲时手腕紧,猛地被抓住。
“你干嘛?”
昨晚被抓的紧紧的,白皙的肌肤,眨眼功夫,一道清晰的红痕出现。
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记忆中,许砚洲如冰山一样冷漠金傲,但也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从不多管闲事。
现在是在干嘛?
想要为那个男人打抱不平?
在乔笙娩疑惑的目光下,许砚洲目光沉沉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乔医生,真让人刮目相看。”
低沉沙哑的声音,语气不明,听不出清楚。
甚至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乔笙娩用力甩了甩,却依旧没有甩开他的手,皱了皱眉,“请你自重。”
“还是说在你眼中,身为霸道总裁的你就可以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吗。”
说到最后语气中是浓浓的嘲讽。
许砚洲微微皱眉,盯着那纤细的手腕,收回手臂,他薄唇翕动,想说些什么,乔笙娩却并没有给机会,而是转身就走。
转眼间,乔笙娩已经离开消失在视线中。
许砚洲目光冷冽,回头时,盯着那个男人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他迈着修长的腿过去。
而倒在地上的男人知道许砚洲和乔笙娩认识,心头一颤。
当她对上许砚洲那双寒冷的眸子时,更是心底颤。
“刚刚都是误会,再说了,是那个女人水性杨花勾引我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一个女人当男科医生,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咔嚓。
啊。
男人话还没说完,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惨叫声。
许砚洲抬腿,定制的意大利皮鞋踩在了男人的脚踝处。
眯眸,听着惨叫声,他慢条斯理的收回脚,拿出帕子将鞋底擦拭干净,那样子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滚。”
一个字,如同裹着寒冰,不容置疑。
许砚洲话音刚落,男人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腿受伤了,竟然直接向校门口滚去。
不过还好,所有的人都在活动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
而回到儿子身旁的乔笙娩,心里乱的很。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许砚洲都有一种即将被拆穿的错觉。
不过应该不会的。
但是虽然结婚在一起生活几年,但是在许砚洲眼里,她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离婚后,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不应该是件好事吗。
还是说在霸道总裁的世界里,觉得她的不辞而别是一种挑衅,是挑衅到了他的权威?
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泽藏在玩偶里的那张小脸,面色紧绷,悄悄的拽了拽乔笙娩的袖子,“妈妈,你怎么了?”
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乔笙娩牵强的笑了笑,“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了,咱们穿的有点多。”
太阳渐渐升起,照在人身上的确有些热。
乔笙娩猛地打了个寒颤,看着阿泽身上的玩偶服,满脸为难。
这可怎么办?万一孩子热了脱掉玩偶服,露出那张脸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