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哭声不断。
陈家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流眼泪。
陈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将许砚洲推出了病房。
“行了,你先走吧,以后再说。”
陈袅满脸泪痕,深吸一口气,强忍悲痛,“你也知道,我哥的忌日快到了,家里的气氛很糟,过些日子就好了。”
“今天这件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陈袅越是这样说,许砚洲越是愧疚。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当看到那孩子即将受伤时,竟然下意识的将小宝给踹飞了。
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在睁眼时,眼神复杂至极,“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
公司有跨国会议,他不得不回去。
交代一番后,他又看了一眼病房,转身离开。
而,躲在楼道口的乔笙娩,看着许砚洲的背影,微微皱眉。
刚刚,她不是故意在偷听,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当,许砚洲听到陈袅的哥哥时,情绪明显变化很大。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事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乔笙娩摇头,将其他想法抛到脑后,来到了护士台。
得知小宝肋骨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时,乔笙娩忍不住心头一颤。
小宝的确是一个坏孩子,在学校霸凌欺负同学。
可小小的他肋骨断了,又是轻微脑震荡,太可怜了。
思索片刻,乔笙娩仔细交代护士“拜托,这孩子跟我有一点关系,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你随时联系我。”
护士也是认识乔笙娩的,连连点头,“当然没问题。”
……
病房里。
许砚洲走后,陈袅重新回到病房。
陈母哼了一声,“白眼狼一个,当年若不是你哥的话,那个混蛋早就化成白骨了,竟然敢对咱们家的孩子动手。”
陈父脸色阴沉,没有说话,但眼里满是认同。
陈袅叹了口气,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宝,既心疼又无奈,但更多的是惶恐。
想了想,她没有隐瞒,将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得知,许砚洲是为了阿泽而踹小宝的,陈母面色一慌,“不会是他知道什么了吧?”
否则,凭着小宝的身份,许砚洲怎么可能会动手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陈父和陈袅彻底慌了。
“那怎么办?万一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有其他的后果,要知道那位老妇人之所以一直想要让许砚洲结婚,就是因为没有后代,一旦有了后代,恐怕,一定会培养那个孩子。”
豪门家族最注重传承。
许砚洲多年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更不要说是孩子了,突然冒出一个孩子,许老夫人得知消息,定然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