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看着陆星燃的车子越来越远,乔笙娩转身回了病房。
傅霖看在眼里,满脸心疼,“不用怕,凭你现在的样子,他们认不出来的。”
几年前的陆乔乔,人胖胖的面色憔悴,与如今的乔笙娩截然不同。
几乎不会有人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乔笙娩叹了口气,看着熟睡的阿泽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天台之上。
乔笙娩忐忑的开口,“我是不是不带回来?”
不回来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但作为从小在国内长大的,乔笙娩也想常常陪在父母身边,能常常去扫墓也好。
“不要想这么多,有我在呢,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
听了傅霖的安慰,乔笙娩心情好了许多。
清晨。
乔笙娩天还没亮便回到家,做好了早饭,拿过来。
傅霖输血,只是养了一个晚上,精神焕,脸色看不出一点苍白。
他早饭过后便回到了工作岗位。
病房里。
只剩下母子二然后,阿泽将头靠在乔笙娩的怀里,“妈妈你去上班吧,反正都在一个医院,我没事的。”
“那怎么行?医生说要好好盯着你,尤其是脑袋不能碰水,也不许胡思乱想,用脑过度。”
乔笙娩态度坚决,一定要守着儿子。
一天时间,母子二人,几乎寸步不离。
阿泽实在有些无聊,牵着乔笙娩的手小心翼翼开口,“妈妈能不能给我弄个电话手表,看网课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有。
不过看电话手表听课太浪费眼睛了,乔笙娩直接将电脑拿了出来。
阿泽很乖巧,当着乔笙娩的面进入相关学习网站。
确定孩子正在学习,乔笙娩也开始忙自己的。
同一个病房,母子二人忙得不得了,谁也没有再管谁。
不知过了多久,阿泽偷偷的看了一眼,确定乔笙娩没有盯着他,小手偷偷的敲动着电脑键盘。
很快,小宝的身份信息便出现在了电脑上。
竟然是陈袅姐姐的孩子,不是许砚洲。
那为什么要叫爸爸呢?
不过,惹了他,算是踢到铁板了。
摸了摸后脑的伤口,阿泽嘿嘿一笑,趁着乔笙娩不注意,小手在电脑上敲了起来。
刚完成一切,他再次切换画面,认真听课,仿佛什么也没生一样。
另一边。
小宝从补课班回来,正坐在沙上吃零食,打游戏。
陈袅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走了过去,“一会儿我带你去道歉,记住了,一定要态度诚恳。”
“为什么呀?”
小宝满脸的不高兴。
他害怕陈袅是真的,但不愿意道歉也是真的。
学校里谁不知道呀,他可是许砚洲爸爸送去的人,而且为了让他在幼儿园上学,还捐了许多钱财呢,幼儿园园长看到他也要笑嘻嘻打招呼,凭什么要给另一个孩子道歉。
以后在幼儿园还有面子了吗。
小小的小宝,人小,但脑子却极为灵活。
在幼儿园众星捧月的日子过久了,才不愿意丢脸呢。
陈袅沉了脸,“还说呢,做事情不知道做的隐秘一点,在学校那么久,难道不知道监控?”
想到监控的事儿便气不来一出来。
本来想着许砚洲总是将视线放在乔笙娩身上,给予对方一点教训,让其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