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要许砚洲一天不结婚,一天没有孩子,他就绝不可能恢复身份,更不能曝光阿泽的身份。
所以这种藏头藏尾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呢。
直至离开病房,无论是老太太还是阿泽,都没有提见到老夫人的事情。
回到家,阿泽更是迫不及待的跑回房间,将收到的见面礼藏进了枕头里。
对此,乔笙娩一无所知,回到家后,便一头扎进厨房。
医院这边。
晚饭时,老夫人正吃着东西呢,管家惊呼出声。
“您脖子上的玉牌呢?那可是您的嫁妆,怎么不见了,我立刻安排人去找。”
人家脚步匆匆就往外跑,老夫人连忙伸手将人叫了回来,“不是丢了,是送人了。”
管家愣了一下,“送人了?”
显然他觉得十分意外,毕竟那可是老夫人的嫁妆,就是当年两位小姐出嫁时,老夫人都没舍得把东西送出去。
而,正准备敲门的陈袅听到这句话,同时顿住了动作。
老夫人脖子上戴的玉牌他也是知道的,当初带着小宝第1次拜访时,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便一把扯住了那个玉牌。
当时陈袅还以为凭着两家的关系,老夫人一定会将东西送给小宝呢,结果硬是扯了回去。
还以为这东西对老夫人很重要,不会送人的,结果现在送出去了。
陈袅脸色难看,将耳朵贴了上去。
倒要看看是送谁了。
……
病房内。
老夫人耳朵不好使,老管家也是如此,他们并不知道有人在偷听。
喝了喝牛奶,老夫人笑着道,“今天我去看王老太太了,当时老太太正在和小孙子在一起呢,不知道怎么回事,看那孩子就觉得有缘分,脑子一热就把东西送出去了。”
说实话,回来后脖子空落落的,老夫人心里也有些后悔。
但他的教养不允许将送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
“不知怎么回事,看到孩子就觉得十分亲切,哎,造孽呀,当初两个人要是好好的,生下来的孩子也有这么大了,看看同人不同命,人家有孙子在病房陪着,而我呢……”
老夫人越说越气,饭也吃不进去了,“不吃了,我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找人看着门口,我不想见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管家点了点头。
门外的陈袅见有人要出来,慌忙跑远。
到了楼梯口,陈袅身体抵在冰冷的墙上,想到老夫人说的话,心怦怦跳个不停。
那个孩子是谁?不会是阿泽吧。
自从知道阿泽是许砚洲的儿子,陈袅便开始胡思乱想,每次遇到事情总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1o分钟后,陈袅来到了监控室,当看到那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小孩一蹦一跳的走进王老太太的病房时,一瞬间,犹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透心凉。
竟然是阿泽。
他为何会见老夫人,是乔笙娩的算计吗?还是意外?
这世界上根本没那么多意外,肯定是算计。
陈袅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好你个贱人,表面上答应我不会做什么,但背地里却动作不断,你给我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