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
乔笙娩一个人徘徊在无人的街道,心情烦躁的很。
明明受害的人是,结果一大堆人跑出来让其大度,并且当做什么也没生。
对于其他的事情,乔笙娩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自己的研究项目被驳回的事情。
要知道为了这个项目,她出了太多的心血,但若是因为此事让他妥协绝不可能。
微风吹来,就怕随风飘舞,乔笙娩一个人孤寂的走在路上,路灯将影子拉的长长的,此时她并不知道,身后有一辆豪车正不远不近的跟着。
豪车内,许砚洲紧紧盯着前面那个身影,神情晦暗,令人看不清情绪。
负责开车的司机,小心翼翼开口,“总裁,要不要……”
察觉到许砚洲冰冷的目光,他声音戛然而止,缩着脖子,继续紧跟着前面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乔笙娩还在不停的往前走,许砚洲微微皱眉。
大晚上的她在干嘛?有什么愁心事吗。
难道是王家人,还是说其他人施压了。
他想了想,“找人盯着点,我的主治医生不允许任何人轻视。”
司机连忙应了一声,嘴角抽搐。
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老板什么时候好心成这个样子,即便是一个看过病的医生也要护着。
不过想到什么,他拿出手机了一条信息出去。
……
另一边。
即将入睡的陈袅正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可看到信息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砚洲从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但,大晚上的不睡觉,竟然当起了护花使者,不远不近的跟在乔笙娩身后,想干嘛?想要做什么。
闭上眼睛,想到乔笙娩那张绝世的容颜,陈袅那张绝美的面庞,由于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
砰的一声。
她将手边的水杯重重砸在地上。
嘎吱,房门打开。
“又在闹什么?大晚上的。”
看到地上碎裂的水杯,陈母皱着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收敛脾气,你要是一直这样,将来嫁人了可怎么办?许砚洲家族可不是简单的,你要应付许多复杂的关系。”
作为母亲,她自然不会怪女儿,但又不得不开口教导。
陈袅不满的哼了一声,“能怪我吗?你看看这个……”
看到手机的信息,陈母丝毫不放在心上,“你这傻丫头有什么呀?就算是长得好看,被看中了又怎么样?有孩子呢,最多当个鸟儿在外面养着。”
“记住了,男人在外面有莺莺燕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和地位,只要你嫁过去,生下男孩当继承人,谁也动不了你的位置。”
做了多年的豪门太太,陈母对男人的感情是最不在意的,更在意的是地位和身份。
陈袅摇了摇头,“我跟你想法不一样,算了吧,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这么快就撵我走,我找你有事,前些日子你祖母住院了,咱们一直没过去看,明天一起过去吧,总不能一直让你姑姑和姑父一家占便宜。”
陈母像是想到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前些天你祖母需要输血,结果呢,你小姑竟然自作聪明主动献血,差点害死老太太了。”
“你小姑在外面读了那么多年书,结果一点常识也没有,近亲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不能输血的,蠢,太蠢了……”
陈袅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母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吗?你小姑自作聪明,献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