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顿了三秒,只重复憋出顾汐格刚刚唱完的最后一个歌词,“天籁……天籁……”
“我来~”贵城的男同事见他半天接不下去,拿过话筒,接着唱:“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顾汐格唇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陆铭,你这可要罚三杯了。”
服务生此时端着酒走近。′
陆铭取过酒杯,淡笑,“好,我认罚。”
他一口气连饮三杯。
方才高歌的贵城男同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陆铭,你不是贵城人吗!?这歌在我们那儿,广场舞大妈天天唱唱跳跳,连村口的老黄牛听着都得晃两下尾巴……”
陆铭指节微微力,攥紧了空杯:“我……一直在国外,回来才三个多月,没听过这歌……”
这话一出。
江砚、顾汐格、乔霜雪、齐柏林,四道视线在空中极快地交错一瞬。
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陆铭简历写的是……
贵城本土长大,到大学才出国。
这人问题很大。
江砚单手插兜,看似随意地问:“陆先生,你贵城哪里的?!我去年在贵城出差,街头巷尾都放奢香夫人……”
陆铭眼神微闪:“??……比较偏远的小县城,可能传播没那么快。”
话音刚落。
贵城同事立刻扬声反驳:“不可能!我老家就是贵城南县的,村里大喇叭天天循环播放~”
陆铭轻声,“可能我以前是听过,但时间太久忘记了。”
江砚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目光转向齐柏林。
齐柏林会意,一把抓起话筒,“来来来……咱们玩个接头暗号游戏,宫廷玉液酒——”
全场兴奋的秒接,“一百八一杯!”
只有陆铭愣在原地,嘴角扯着僵硬的笑。
江砚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陆铭。
等笑声稍歇,他才状似随意地低声问:“陆先生……好像没接上这个梗!?”
陆铭含含糊糊的点头:“挺有意思的,这是哪个故乡什么暗号么!?”
抓内鬼四人组瞬间沉默:“……”
故乡????
他竟然说的是……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