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我估计都要按捺不住,想要把她摁在桌上就地正法了。
“小可,”我咽了咽口水,这不是她又给自己什么暗示吧,特别是联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让我突然有种想要作恶的冲动。
“嗯?”
“就是看你睡了没。”我随口胡扯道,心里暗想,或许是她心情有点难过,想找个肩膀靠而已,但我心里戏太丰富了,一下子就想到那么多。
“人家才没有睡着,昨晚睡了一觉,今天还没那么困,而且现在才是早上。”方可轻声说了一句。
虽然她没给我什么暗示,但是我们之间又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现在就算是我占点便宜,估计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于是我腾出手来,放在方可纤细的腰肢上,见方可没有什么异常,我干脆趁热打铁,慢慢的隔着丝质旗袍抚摸着她纤细的柳腰。
虽然我的手在作恶,但方可没有半点的阻止,反倒是很舒服的将脑袋靠在我宽厚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睛,似乎享受的慢慢假寐起来。
这小娘们的腰真细、摸起来感觉真好,我心里自暗着。
看了一下安静闭着眼睛的方可,依然显得充满风情和高贵,想想自己和这个如此端庄高贵的熟。。女亲密的搂抱,我心就禁不住扑通扑通的乱跳、一种满足自豪的情绪油然而生。
但该死的蒋洋居然捷足先登了,我越想越嫉恨,忍不住想找个借口给那个家伙穿小鞋。
我一手轻轻在方可纤细滑腻的腰肢游走,不时的与顶在胳膊上的丰满磨研了一下,鼻息间尽是方可樱桃小嘴呼出的香气。
没想到方可突然睁开眼睛脸有点红,有点紧张的问道:“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了?”
“嘿嘿,小可,我更喜欢你冷一点呢。”我忍不住嘿嘿一笑。
“讨厌,叔你竟打趣我。”方可白了我一眼,有点幽怨的说:“其实人家也不是个很脏的人,你是除了蒋洋外,唯一一个跟我亲密接触的男人。”
“真的?”我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忍不住笑着说:“那你以后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要做你唯一的男人。”
“你不嫌弃人家残花败柳,不嫌弃人家这不堪的过去?”方可紧张的问道。
“小可哪是残花败柳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丰满、性感、迷人呢。”我一边笑着说道,一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安慰着道:“谁都有过去,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在乎我们的未来。”
“真的吗?”方可高兴的问。
“当然了,小可,你还没说呢,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啊。”我嘴唇凑近方可粉嫩晶莹的耳垂,然后伸出舍头飞快的舔了一下。
“只要你不嫌弃人家,人家愿意做你的女人。”方可娇声说着,
可能是因为在昨晚的事情后,我突然生出一种很强烈的占有欲,不想别人去占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的通病,但我的确是有这么一种想法,要不然也就不会那么说了。
也许是我压抑得太久,也许是我生来就有着很强的占有欲。
看到方可这娇滴滴的模样,我差点又想亲吻在她的红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