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害自己的嫌疑,对她们狠狠责罚了一通。
打骂过后,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究竟是谁给她下的毒?
她在脑海中把所有人都过了个遍,却没有想到赵书宁身上。
她先入为主地以为自己是嫁入吴王府之后才被人下的毒,压根没往婚前的时候追溯。
就这么疑神疑鬼地过了几日,吴王府来了一位不之客。
是四公主萧婉贞,也是卢诗音的三嫂。
上次假孕之事,萧婉贞被赵书宁摆了一道,不仅被褫夺了公主封号,还被禁足了半年。
现在,她恢复了自由,但却极少出门走动了。
而今她突然登吴王府的门,卢诗音很惊讶,心中虽不耐烦,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招待。
姑嫂二人再次碰面,都被对方的状态惊到了。
两个人都敷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满脸的沧桑与憔悴。
萧婉贞牵动唇角笑了笑,“看来妹妹在王府过得不怎么顺心啊。”
卢诗音被刺得心口一痛,反唇相讥,“嫂嫂看上去也没比我好多少,被禁足的日子不好过吧。”
萧婉贞的面皮微微抖了抖,怒意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我今日来,不是来与你掐架的,是有正事。”
卢诗音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何贵干?”
萧晏清对这个姐姐的态度变得十分冷淡,卢诗音对她也大不如以往恭敬。
萧婉贞朝她的肚子上瞟了一眼。
“听说,两个侧妃都怀了身孕,你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妹妹心里只怕也很着急吧?”
卢诗音脸色大变,整个人立马变成了刺猬,浑身都竖起了刺。
“那两个侧妃怀的是男是女还不一定,我有什么可着急的?但我三哥的儿子都快四岁了,嫂嫂与其有时间插手我的事,不如先管好自己吧!”
萧婉贞的脸色也变了变,眼底怒意汹涌。
她冷笑一声,“我只是生不出儿子,但我好歹有兰姐儿傍身。但是你,被人算计成了个不下蛋的母鸡都不自知。”
她之所以得知这桩消息,是有人偷偷给她传信。
萧婉贞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上门试探一番。
卢诗音闻言再次面色大变,似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
旋即她又似反应了过来,满脸怒意地质问,“我知道了,是你,是你给我下的毒,对不对?你这个毒妇!”
见她这番反应,萧婉贞便知,此事果是真的,卢诗音真的被下了毒,而她自己也察觉了此事。
“有没有长脑子?此事若是我做的,我怎会那么傻,主动自曝其短?”
卢诗音被她噎住,半晌才硬邦邦地道,“若不是你所为,你如何知道此事?”
萧婉贞面色冷淡,“这你无需知道。你只需告诉我,你想不想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卢诗音急切道,“我当然想知道!”
她若是知道是谁做的,定要将其挫骨扬灰!
萧婉贞的眸底也透出冷意,咬牙切齿地从齿缝吐出一个名字。
“赵书宁!”
卢诗音愣住,“怎会是她?”
“怎么不会是她?当初,她能不择手段地在我身上用药,博取我的信任,也同样可以在你身上如法炮制。有些人,本性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