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叙现在的身体正是用药的好时机,如果现在求稳,等我实验出来最好的配比,可能!”
张机没有继续说,有些东西就是风险和机遇共存。
拖延了时间,对黄叙来说并非是好事。
“父亲,我相信仲景先生!”
黄忠还没说话,黄叙却是先一步开口。
这些天他一直跟着张机,深知眼前之人无愧于神医这两个字。
所以他选择相信张机,对方既然肯将这药丸拿出来,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叙儿,住口!”
黄忠却是瞬间暴怒,彷佛狮子一样怒吼。
“父亲?您?”
“你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我的全部,如果你出了问题,让我怎么活!”
铁骨铮铮的黄忠,这一刻也是泪流满面。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黄叙信得过张机,他信不过。
他不想儿子做一个试验品。
“父亲,您知道儿子每天遭受的是怎样的痛苦吗?”
黄叙却是看着自己父亲,眼圈瞬间就红了起来。
“每天晚上我都感觉五脏六腑在被无数蚂蚁撕咬。
每天晚上我的骨头都好像被万虫吞噬。
每天我都生不如死,如果不是父亲,说不定我早就离开人间了。”
听到黄叙的话,黄忠哭的更撕心裂肺了。
他第一次听到就黄叙这么说,原来以前对方的坚强都是坚强给自己看的。
原来儿子一直经历了这么多。
“父亲,这是个机会,让我去吧。
如果能治好,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治不好,也算为仲景先生积累经验,能造福更多跟我一样的百姓!”
黄叙说的斩钉截铁,一点都不容黄忠反驳。
“叙儿!”
黄忠一把将黄叙抱进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声音直入云霄。
“父亲!”
黄叙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诶诶诶,你们哭什么?”
张仲景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父子情深的意境:“这个药只是可能治不好,又不是说吃了人就死!”
“???”
“???”
黄忠和黄叙也是愣了一下。
对视了一眼之后,也是相当尴尬。
你刚才说的那么郑重其事,谁不以为是要送命的。
合着到最后,自己哭的眼泪汪汪的,你来句没事?
“张机,你说这药吃了没事?”
刘铎也是挠了挠头,他刚才也以为吃了这药治不好人就死了。
“对啊,这药又不是穿肠毒药,你们真是。。。”
张机撇了撇嘴,老子是医师不是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