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不住主公,拦老子倒是一栏一个准啊。
“公与,你想去干嘛?”
“我自然是要去让主公收回成命!”
沮授无语,你田丰拦得住的事情我能做,你拦不住的事情,我沮授也能办到。
“公与,你可知主公为何要对鲜卑出兵?”
这下倒是把沮授给问住了。
你也没说为何要对鲜卑出兵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田丰赶忙将张飞病重,需要鲜卑神物踏雪七色鹿入药。
所以主公才非要出兵鲜卑,目的不是什么剿灭异族,而是为了三当家。
“这太荒唐了吧!”
沮授更无语了。
你要说真的是害怕鲜卑太强,成为华夏的后患还好说。
现在你跟我说,是为了一只鹿?
这不是扯淡呢吗?
田丰叹了口气,张飞是什么人。
是跟主公一个头磕在地上,要同生共死的兄弟。
你现在过去不是找骂吗?
“不管是兄弟还是什么,这件事必须要阻止!”
沮授却不管那么多,甩开田丰就朝聚义堂行去。
看着沮授的背影,田丰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沮公与。
推开大门,刘铎正在那里坐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公!”
刘铎吸溜了一下鼻子,用手不经意的擦了下脸。
这下沮授也有些不会了。
主公竟然哭了?
那个哪怕浑身流血,都高喊着进攻的钢铁猛男竟然哭了?
肯定是因为张飞的事情。
主公在这里为了兄弟以泪洗面,自己却还想着让主公放弃征伐鲜卑的计划。
我特么还算是个人吗?
“公与来了啊,何事?”
刘铎眼圈通红,一看就让人心疼。
“主公,三当家的事我知道了!”
沮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公与,三弟跟我情同手足,他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我心痛啊!
如果三弟真的熬不过去,我。。。我也不想活了!”
刘铎说话间,眼圈又红了三分。
“干,必须要干,马上筹集兵马,闪击朝鲜。。。。不对,闪击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