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沮授真的有点不会了。
我是那意思吗?
谁让你防天子车队了。
“放心吧,现在张纯他们不是已经从蓟县撤往辽西了吗?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来啃我们这块硬骨头了!”
刘铎心里门清。
现在张纯因为丘力居的要求已经转移到了辽西,蓟县空虚刚好给了刘虞机会。
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入主蓟县,再加上本身皇亲正统的地位,才第一时间招降了丘力居。
假如张纯现在还在蓟县,估计刘虞想要剿灭他,也那么容易。
“主公,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啊!”
沮授再次行礼,他还是坚持要料敌从宽,必须做好防备。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交给你安排吧!”
刘铎无语,沮授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样?
随他去吧。
“喏!”
沮授行了一礼,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记得我跟你的,绝对不许天子号令进入涿郡半步!”
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可不能搞砸了。
否则一旦刘虞进了涿郡,万一他不走了,可就完犊子了。
“喏!”
沮授虽然不明白刘铎为何如此忌惮,但是主公都说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整个涿郡便行动了起来,一万大军北上驻扎广阳边境,剩下的则是南下。
上万鸭头寨的山匪拉出一道暗里的网子,驻扎在各个进入涿郡的道途。
不管是官道还是羊肠小道,都有鸭头寨的山匪在布控。
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是吹牛逼,但是朝廷的车队想混进去,绝对不可能。
就在整个涿郡如临大敌的时候,洛阳之中也是起了一场风暴。
公孙瓒不敌张纯的消息流出,天下震动,叛军声势大涨,整兵备马,将势力一路扩大到了幽冀徐青四州之地。
朝廷面对如此叛乱,只能一边征集兵马,一边调集平叛马腾和韩遂的主力返回准备平叛。
值此之际,太常刘焉向汉灵帝提议废史立牧,选派清明忠臣出任州牧,镇抚地方。
汉灵帝闻言也是思绪良久,最后也是同意了刘焉的提议。
毕竟现在大汉太混乱了,到处都是反叛势力,而朝廷这会儿已经分不出兵马来平叛了。
各地的太守心力不齐,根本形不成合力。
如果像刘焉所说,让清流忠臣坐镇地方,就能免去许多麻烦。
只是现在废史立牧简单,派谁去北方的幽州平定张纯才是关键。
问刘焉,他却是直接摇头,说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对付风头正盛的张纯。
假如自己去的话,非但无法遏制对方,还可能丢了朝廷的面子。
瞬间刘宏就无语了,你特么逗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一句你不去?
这不是玩朕呢吗?
那你之前说那么厉害!
面对有些黑脸的刘宏,刘焉却是一点都不慌,直接提了一个让刘宏无法拒绝的人选。
宗正刘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