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你怎么看?”
张举瞅着所谓的安定王,眼中满是不安之色。
“乌桓人蛮族也,我看上谷郡乌桓此来只是为了劫掠,就给他们得了!”
张纯也是叹了口气,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余力再分兵去对抗上谷郡的乌桓了。
所幸对方估计过来只是为了劫掠,只能随他们去了。
“只能这样吗?”
张举却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弄了这么大的地盘,却被那些乌桓蛮子得了便宜。
“张举,小不忍则乱大谋,等到击败了公孙瓒,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复仇!”
张纯无语,你这憨批知道个屁。
就这点格局?
张举嘴角露出一抹冷意:“说的也是,那咱们是不是该抢他们一步?”
“你什么意思?”
张纯一愣,不知道对方又想干嘛。
“与其让乌桓人抢,不如我们先抢!”
“。。。”
张纯真的有点想杀人了,但是对方说的倒没错。
与其便宜了上谷郡的乌罕,不如自己动手。
“那就这样吧!”
“来人!”
当即张纯和张举麾下的兵马便开始劫掠四周,丘力居的人也是开始跟着对方劫掠。
一时间刚刚安稳下来的广阳郡的百姓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噩梦。
左右都是人来烧杀抢掠,恰在此时涿郡和上谷郡的流民安置政策也在沮授的授意下传遍了广阳郡和右北平郡。
当即这些百姓为了活命,纷纷收拾起粮食,开始成群结队的朝涿郡和上谷郡进。
张纯和张举自然不可能安心的让这些百姓过去,当即便派出骑兵去堵截,可是关羽和张飞早就准备好了。
接连以流民为诱饵,打了几场歼灭战,杀了数千精骑之后。
公孙瓒也是长驱直入,开始步步逼近广阳。
张纯和张举知道不能两线作战了,马上命令西线作战的兵马折返,然后集结主力东进准备跟公孙瓒决战。
就这样公孙瓒跟张纯战了几次,各有胜负,都奈何不了对方。
一眨眼就过了半年多,趁着双方对峙的时候,刘铎也快将广阳郡给薅秃噜皮了。
过半数的百姓迁徙到了上谷郡和涿郡,剩下的百姓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就是准备逃亡。
总而言之,偌大的广阳郡,之前幽州最繁华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千里无鸡鸣,连人烟都没有了。
“主公,主公,出大事了!”
沮授狂奔而来,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怎么了!”
“主公,公孙瓒在石门大胜张纯,斩敌无数,张纯所部狼狈逃窜!”
沮授赶忙将刚收到的消息汇报了上去。
“呵呵呵!”
刘铎不惊反笑,让沮授都有些懵了。
您之前不是说公孙瓒拿不下张纯吗?
您不是说公孙瓒不过是跳梁小丑吗?
现在看来,张纯和张举的叛乱可能要被这位骑都尉拿下了。
看着乐呵呵的刘铎,沮授不解的问道:“主公,您还笑的出来?”
“为何不能笑?”
“主公,一旦公孙瓒长驱直入,拿下广阳郡,拿下蓟县,会是什么后果?”
沮授有些无语,主公平常挺聪明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傻了。
“他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