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还有一件事,您准备如何是好?”
不管刘铎有多感慨,现在还有事情亟待解决。
“何事?”
“那位黄门郎,您究竟准备如何是好?”
听到沮授这话,刘铎猛地醒悟。
我靠,之前回来事太多了,把荀攸给忘了。
当即就带着沮授朝远处奔去。
打开大门,看着屋里的小胖子,刘铎瞬间就懵了。
这特么是谁?
沮授也有点懵,这还是他之前见过的黄门侍郎吗?
这才多少时间,脸咋就圆了。
荀攸瞥了眼刘铎和沮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你究竟想怎样!”
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好家伙,一声不响的把自己从洛阳掳了过来。
然后往这小*屋一丢,就不管了。
三十六天,整整三十六天。
知道自己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吗?
除了吃就是睡,还好让人帮自己寻了些书过来,否则他早就悬梁自尽了。
刘铎满眼尴尬:“荀。。。荀侍郎,别来无恙否?”
“哼!”
荀攸冷哼一声,抓起一本快被翻烂了的书,别过头去懒得搭理。
瞅了眼身边的沮授,对方也是一脸无语。
你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还,看我也没用啊。
刘铎叹了口气,踱步走到荀攸身边:“荀侍郎,最近吃的好吗?”
荀攸不语,只是在那里看书。
刘铎尴尬的一批,朝着荀攸行了一礼:“之前山寨出了瘟疫,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荀攸可当不起刘当家如此大礼!”
荀攸嘴角微动,缓缓开口:“刘当家绑我上山,究竟意欲何为?”
“之前说过,想请先生当我鸭头寨的军师!~”
刘铎的话非常简洁,让荀攸当军师就是他的目的。
“那我之前也说过,我不会上山做一个山匪!”
荀攸虎着脸,你说的是你想的,不代表我就要这么做吧。
“荀攸,你寒窗苦读十几载,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那锦衣朱袍,显赫天下吧!”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