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让,能得你相助,实乃我刘铎三生幸事啊!”
深吸一口气,刘铎赶忙将田豫扶了起来。
远在洛阳的曹操,突然感觉一阵头痛,捂着脑壳就蹲了下去。
“孟德,怎么了?”
袁绍赶紧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些头疼,仿。。。彷佛有什么东西离我而去!”
曹操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嗯?”
袁绍却是突然眼前一亮,抓着他的手道:“可是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难道本初兄也是?”
曹操有些疑惑的看着袁绍,他怎么知道的。
“我。。。哎!”
“???”
。。。
田豫看了眼刘铎,再度行礼:“主公,田豫有一事,希望主公能应允!”
“可是思母心切,想要回家将自己母亲接来?”
“呵呵,什么事都瞒不过主公!”
田豫抱拳,既然已经决定投效,那自然是该做些承诺。
他现在唯一能表忠心的只有自己母亲了。
“国让,你不用如此,我知你心意!”
拍了拍田豫的肩膀,刘铎也是叹了口气。
这田豫是真银翼啊。
真把老娘往这里送啊。
“主公,我本意还是想要接我母亲过来,毕竟那边黄巾正乱,我心有不安啊!”
田豫老脸一红,赶紧找补。
他可不想让刘铎以为自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那件事不急,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独事情要你来做!”
一把拉住田豫的手,刘铎眼中满是兴奋。
“主公,何事?”
“田豫,你想做这涿县县令吗?”
“???”
田豫懵了,做涿县县令?
何意?
“何意?田丰,沮授,进来吧!”
听到刘铎的呼声,田丰和沮授也是讪讪一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主公!”
“我说我只是路过,您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