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摩擦地板出声音,顾乐康偏了一下头继续睡。
顾景云蹙了蹙眉头,拉了一下椅子,顾乐康这下动也不动一下,仰着头继续睡。
他颇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最后还是伸手退了顾乐康一下。
顾乐康惊醒过来,差点摔到地上去。
&1dquo;伙计来了,我也要走了。”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敲门声,伙计得到应允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食盒,&1dquo;客官您点的菜好了。”
顾景云微微颔,扭头对顾乐康道:&1dquo;我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
&1dquo;多谢兄长。”
顾景云拿过食盒便走,一出包厢门长顺便急切的看过来。
顾景云眼中闪过讽意,将食盒交给二林转身便走。
二林连忙追上去抢过食盒,长顺则急切的推开门进去,&1dquo;四爷,三爷怎么提着食盒走了,他不在这里用饭吗?”
顾乐康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地&1dquo;嗯”了一声。
&1dquo;那三爷答应去见三老爷了吗?”长顺着急的道:&1dquo;三老爷现在病情严重&he11ip;&he11ip;”
&1dquo;他没有答应,”顾乐康抬高了声音打断他的话,&1dquo;父亲那里我会去说的。”
长顺蹙眉,&1dquo;他怎么能不答应?三老爷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就算三老爷和秦氏和离了,三老爷也是他父亲,他也还姓顾&he11ip;&he11ip;”
顾乐康&1dquo;砰”的一声将茶杯丢在桌上冷冷地看着长顺。
长顺便打了一个寒颤。
&1dquo;走吧,回去见父亲。”顾乐康冷眼盯着长顺道:&1dquo;我已经努力过了,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父亲与其想着此时拉拢三哥,不如想着怎样不再招他厌恶的好。长顺,我明年开春就要入场考试,祖父对此非常的重视,我若是因父亲再一次缺考,祖父会怎样处置父亲先不说,你觉得他会如何处置你?”
长顺脸色一白,瞪大了眼睛看着顾乐康。
&1dquo;我知道你对父亲忠心耿耿,对此我也很满意,但你也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父亲的病是心病,心药是没有了,要治愈就还有一个办法,将那心病剜去,让他再想不起来,久而久之心病自然也不药而愈了。”
长顺脸色惨白,在顾乐康的迫视下微微点了下头。
顾乐康满意的起身离开。
顾乐康直接回三房,顾怀瑾还被关在三房内,除了他们这一房的院子他哪儿也去不得。
自从他被白一堂当街踢了一脚,又丢尽脸面后便被关在了这里面,而顾乐康则被祖父接到正房去读书。
因为顾怀瑾是被关禁闭,连带着他母亲吴氏也不得外出,顾乐康当时得知了父亲当街闹出来的事后是又伤心又悲愤,根本不愿来见他,正好明年就要考试,他便埋头苦读。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他所有的时间都埋头在书本上,只偶尔在花园里溜达上一圈,等他想起去给父母请安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仅仅是三个月,顾怀瑾便瘦得只剩下一张皮了,把顾乐康狠狠地吓了一跳,仔细一问才知道当初白一堂踢的那一脚不知有何蹊跷,外表看不出一丝伤痕不说,过后还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