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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稍微挪开了手机，平静道：“宋星辰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怪你？而且我们的关系就是要共同承担所有。”

  6起听到后面一句，突然说：“再说一遍。”

  “宋星辰做的事，我为什么要怪你？而且我们。”林有拙停住，现这话有歧义。

  林有拙无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说完了：“我们的关系就是要共同承担所有。”

  话筒里回荡着轻不可闻的气音笑，所幸6起没继续这个话题，他道：“还差3分九点半，往前走2o米，我在路边等你。”

  6起没挂电话，林有拙也没挂电话，他走出警局，外面种了一排开得正茂的红梅，节假日的早晨没什么人，安静得能听到梅花上的雪簌簌掉落。

  林有拙顺着红梅朝前走，不多不少，2o米，看到了熟悉的红旗车。

  林有拙摸着大衣口袋里的暖宝宝，第一次，在寒冬来临的天气，他的手心不再凉，很温暖。

  *

  今天，6起是一套偏灰的银色西装，内搭是简洁的白衬衫，他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冲淡了五官的凌厉，气质意外的温润。

  6起视线落在林有拙的白西装上：“你很适合穿白色。”

  车内暖气特别足，林有拙抽出口袋里的手，他搓了一下温热的掌心，回答道：“你不适合紫色。”

  6起反应几秒，很快想到那条紫色护膝。

  他眉心突突跳了几下，忍俊不禁，睚眦必报好，不会吃亏。

  他探过上半身，靠近林有拙：“你现在就揍我，直到消气。”

  林有拙还真动手了，他伸手在6起额头，很轻地弹了一下。

  “扯平。”

  他说。

  6起嗅到了林有拙指尖特有的墨水味，不刺鼻，沾着淡淡的橘子气息。

  林有拙出门报警前，依旧保持自律，做了一会儿题。

  6起那股缠绵的情思越柔软，越靠近林有拙，越能现他的可爱。

  他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林有拙的头：“这么轻易扯平，真的好吗？”

  林有拙转过脸，6起的手已经收回去了，但林有拙还是感受到了。

  林有拙不自觉地把手揣回有暖宝宝的那个衣兜，他轻轻捏住暖宝宝，这才说：“很好。”

  车内安静下来，很快，停在民政局停车场。

  ——

  元旦节登记结婚的情侣很多，大堂里十分热闹，但拍照的地方没有人，大家都是自己在外面拍的照片。

  老孙本想提醒6起和林有拙，民政局拍照是直出，不能修片，但看看两人，又默默咽了回去。

  他们也不需要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