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歌有些莫名的望著傅燕行突然抓著她的那隻手。
她疑惑的抬起頭,對上的就是傅燕行深不見底的,漆黑的雙眸。
「你……沒事吧?」
她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總不至於,被她說了兩句,就說的懷疑人生了吧?
「那個,你要是不願意……」
姜九歌猜不透傅燕行在想什麼,他的眼神看的她心裡有些發慌。
「走吧。」
走?
姜九歌正和傅燕行聊孩子的教育問題,結果,傅燕行就把她拉回了房間。
由於傅燕行後面什麼都沒說,導致姜九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燕行將姜九歌拉回房間之後,就沒有再離開。
姜九歌一個人待在房間裡,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傅燕行在浴室洗漱的水聲,心裡還有點兒毛毛的,她莫名有點兒尷尬,又不知為何的有點兒心慌。
不是。
她正和他聊孩子的教育問題呢。
他把她拉回房,算怎麼回事兒?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傅燕行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穿了一身浴袍,帶子系的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半胸膛,頭上的水,還沒有擦乾。
眼看著活色生香的傅燕行,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向來只是口花花,實際上沒什麼戰鬥經驗,而且由於前面幾次失利,察覺到,在男女身體較量上,根本不是傅燕行對手,已經決定臨時不再挑釁傅燕行的姜九歌。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個,我們剛剛說到……」
傅燕行做到了床上,將手裡的毛巾遞給了姜九歌。
姜九歌看著傅燕行拿著毛巾的那隻手,一時想不明白,傅燕行這是在做什麼。
她疑惑的瞧了傅燕行一眼。
傅燕行的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只是看著她。
姜九歌心慌慌。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接過了傅燕行遞給她的毛巾。
這樣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她是一塊刀砧板上的肥肉的傅燕行,真是駭死人了,她寧願他怒火中燒的對她動手,或是抑壓著怒火的想沖她發脾氣。
「你別這樣盯著我了。」
姜九歌真被傅燕行盯的發毛了。
她扯出了一個微笑,裝著若無其事的,努力的和傅燕行開玩笑,緩和氣氛,「老公,你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我會懷疑,你看上我了。」
「呵呵呵。」
姜九歌說完,還乾笑了兩聲。
「你要真不願意教孩子,你別教了,行不?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逼你教孩子了。你想工作就工作,你不想回家就不回家,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