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已经可以称为雷暴!
他躲避不及,几粒高速飞来的碎石擦过他的皮肤,如火灼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竟是他额头擦破,留下的两行鲜血。
“是什么人使得如此了得的雷击术,让在下大开眼界。”
“请赐教!”
韩彪内心警铃大作,甚至盖过了身后的钟声带给他的威胁。
一种畏惧从他心里油然而生,那是在面对比自已强大数百倍存在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向他发来攻击的绝不是妖,因为能使出雷击术的只有道家正统传人。
“是我,但我不是来赐教的。”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韩彪面前一人,正穿林踏步而来。
他目光阴沉,声音嘶哑,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看着韩彪。
“江严!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到来人,姜诗予不禁脱口而出。
她抱着受伤的女儿,在看到江严的那一刻,眼角不由得有些湿润,连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
一直故作坚强,不过是因为没有能让你依靠的人。
现在她孩子的父亲来了,虽然江严只是一个普通人,但还是让她分外有安全感。
只不过刚才那道雷击,和江严又有什么关系吗?
应该仅仅是巧合吧。
江严一步步走到诗予和夜夜身边,没有留出半分目光给身旁的韩彪。
刚好韩彪也被江严的气势震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默默的追随着江严的步伐,直到他和姜诗予面对面站定。
江严看了看孩子的情况,此时夜夜眉头紧闭的样子和昨夜因为噩梦而睡不着的模样在一瞬间重合。
江严心里隐隐的抽痛,那是对孩子的心疼以及对自已的责骂。
都怪他,贸然和她们母女分开,导致她们陷入险境,如果他片刻不离她们左右,夜夜也不会受伤了。
江严捋了捋诗予额前的碎发,在仓促间诗予向来柔顺整齐的头发,已经有些杂乱。
“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啊……我,夜夜想往山上爬……但是……”
诗予结结巴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然后这个穿中山装的人不让你们上山,而且伤了你们是吧!”
江严已经被拦过一次,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他们不应该随意伤人。
诗予不知道江严刚才发生的事,对于江严不怀疑自已十分的意外。
她眨着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江严,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江严将诗予的头发整理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他随后转过身来,挡在诗予面前,面对着韩彪。
“是你伤了我的女儿是吧。”
江严没等韩彪回话,继续说道。
“我不管你是哪一路哪一派的,但是伤害我的妻小,我绝不容忍。”
江严说着,双手置于胸前,他借着身体的遮挡,微不可察地虚空画了一个符咒。
只要他吐出一个字,他虚空画的符咒就会化形,向韩彪攻去。
但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此招一出,他就再也不能隐瞒自已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