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幽沼中。
不大的房间里,灵牌被放在了最中间的桌子上。
白骨堆积的桌子上被磨得有些发黑,灵牌上还写有【姜天】两个字。
和寻常的灵牌有所不同的是,姜天的灵牌整体被雕刻成了一只狐狸的模样。
姜云坐在椅子上拿出烟袋,抬起脚在鞋跟上磕了磕烟灰后,重新在锅子里压上烟丝,拿出印有【甲方酒店】的火柴盒。
“刺啦!”
点燃火柴,昏暗的屋子里亮起一点火光,烟袋中的烟丝一点点燃烧变红,姜云甩了甩手腕,然后猛吸一口。
“呼。。。。”
吐出一个烟圈,姜云皱起又白又长又乱的眉毛,凝实着那个已经与木头无异的灵牌。
不一会时间,姜诗予从外走进来,风风火火的来到桌子旁边,看着上面再无一点黑烟弥漫的灵牌,转过头焦急的看向姜云。
“大长老,现在什么情况?那个黑烟呢?”
姜云摇摇头,唑了口烟袋后发出嘶哑的声音。
“昨天挂断电话没多久,那黑烟突然间将所有的先天妖气都给吸收了。”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仍旧不能用神魂探查,我想是这灵牌里还残存了一点那个黑烟物质。”
“真奇怪,我活了这么久,但这件事,却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姜诗予秀眉紧皱,重新望向灵牌,而后闭上眼。
“没用的。”姜云扫了一眼姜诗予,知道她是想试一试,但是他都试过无数次了,每次试探神魂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再试下去,怕是真的要出问题。
不过他倒是也理解姜诗予。
只能庆幸姜天不是在这两天失踪的,不然姜诗予这丫头,怕是霍出性命,也要在这灵牌中找找线索。
果不其然,就在姜诗予神魂探测的时候,刚刚接触到灵牌,就感受到一股无比灼烧的感觉。
姜诗予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渗出一颗颗细密的汗珠。
“大长老,父亲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然最近这几日他的灵牌怎么会这么奇怪?”
“现在这灵牌上还有我父亲的妖气吗?”
姜云摇了摇头,拿着烟袋锅子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之前还能感觉到一点,但是昨天晚上随着那黑烟吸收了所有的妖气,你父亲那一点点妖气也消失不见了。”
“真邪门,你父亲到底是碰到什么事了,先是冒出这么多的先天妖气,到现在竟然连自已的妖气也不见了。”
“这灵牌现在就是块普通的木头嘎瘩,再不可能有一点你父亲的线索。”
说完姜云瞧见姜诗予失望的脸色,无奈安慰道。
“好了丫头。”
“人各有命,你父亲兴许早就已经不在了。”
“最近还有点动静,你也算是有个念想了。”
姜诗予微抿薄唇,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后看向姜云道。
“大长老,那些妖气?”
姜云抽了口烟,随后吐出一道白雾。
这白雾没有像刚才那般散开,而是朝着姜诗予飘过去。
姜诗予挥挥手,便见那些烟雾顿时凝聚在一起,而后全部没入姜诗予的手心中。
“你还是少抽点烟吧。”姜诗予微微皱眉,有些反感姜云这般传送的方式,然后闭上眼,感受着姜云收集来的妖气。
“这些妖气很杂,似乎什么妖怪都有。”姜云靠在椅子上,像个听孙女话的老头一样收起眼袋,然后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