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霄摇头,“你们就别劝了,我们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虽然不工作了,但是我家有酒、鸭子和兔子卖,不会没有收入。”“说到酒,上次我叔在我们喝了一回,之后天天来问,你这里还有没有,我买个十斤烧酒。”储国安道。“十斤烧酒四十块钱,你怎么买这么多?不会是为了照顾我们的生意吧?”徐鹤霄没应下。“不是我家要,是我几个叔叔伯伯都要一些。你这烧酒对外卖五块钱一斤,卖给我才四块,是我占了你们的便宜。而且我几个叔叔都说了,你这酒比茅台便宜,但是比茅台还要好喝,喝完全身暖洋洋的,舒畅得很!”储国安说的是心里话,从徐鹤霄这里买的酒,不但香醇,口感极佳,喝下去后,人还特舒服,就算喝醉了,她家住得下吗徐鹤霄和林绮依旧每天晚上去黑市,有时候是卖水果,有时候是卖酒,若是卖粮食,也是卖没有脱粒的大米,每天晚上的收入在三百块钱到五百块钱。有好几次遇上治安队和稽查队的人,不过他们跑得快,每一次都有惊无险。腊月二十五开始,他们便安分待在家里,不往黑市去了。这一天,吃过晚饭后,那位房产局的王先生敲响了林绮家的门,和这位王先生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的男人。他们来林绮这里,是为了买酒。“药酒要一百斤,烧酒来个两百斤,葡萄酒也要一百斤。”王先生道。年底了,很多关系要走,很多礼要送,往年送名酒名烟名茶,今年他打算就只送酒。品质这么高的酒,他不信收到礼物的人不喜欢。“王先生应该是在袁先生那里尝过我的酒,所以才找上来的?”徐鹤霄笑问。“没错。你们家的酒的确好,独一无二。”王先生说不出违心的话。“那您应该知道酒的价格。”“知道。”“行嘞,我现在就去给您拿酒,一会我和我爱人负责给您送货。”“除了酒,我买一只鸡。”“鸡没有了,有兔子和鸭子。”“那就兔子和鸭子各来两只。”“没问题,我这就去给您抓。”王先生住的地方有点远,林绮和徐鹤霄各自挑了两百斤重的酒,跟在对方身后走了半个小时才抵达。地上有积雪,走路尚且困难,但是林绮和徐鹤霄把担子放下来时,脸不红,气不喘,可见是游刃有余。这体力实在是惊人!徐鹤霄和林绮从王先生手上接过三千多块钱,转身正要走,却被王先生叫住,“听说你们家还有活的鹿?”“嗯,还有两只。”徐鹤霄道。“明天送一只过来。”“一只一千块。”“放心,少不了你们钱。”王先生肉疼,不过想到这些钱也不是全由自己出,他又觉得好受了一些。哪知王先生刚说要一只,第二天一早,袁先生带着儿子上门,也说要一只,并提前把定金交了。约定好晚上给他们送货,袁先生和他儿子另外买了两只兔子和两只鸭子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