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徐鹤霄对于这个情敌,没有多少敌意,相反,如果不是情敌,他很愿意和简同一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仗义、重情而又理智,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去哪里?”简同一又问。“去首都。”徐鹤霄没有隐瞒,“一会儿给你写具体地址。”他知道,林绮是将简同一当成朋友的,他并不介意绮绮和对方往来。“好。”简同一道,“你们今天有客人,明天我再来。”余名博和余婶在林绮家吃了午餐,下午还要上班,只能先回去了。来的时候他们带了两个大包裹过来,走的时候,林绮给他们捡了一个麻袋和一个箩筐的东西,竟是比来的时候更多。余名博和余婶不想带那么多,结果林绮来了一句,“这些东西都是要送人的,不是送你们,也是送给别人。”余名博和余婶听了,顿时不说话了。余名博夫妻走后,林绮和徐鹤霄打开他们带来的包裹,其中布口袋和麻袋加起来有两百多个。除此外,还有四个孩子的春冬的衣服各两套,衣服布料柔软,冬天的衣服厚实,一摸就知道非常暖和,放了不少棉花。这份礼可不轻!离开徐鹤霄带着谭哥和宋所长往种植区走去,按照一般人的脚程,大约要走三个小时左右,不过徐鹤霄三人长得都高,徐鹤霄自己一米九二,谭哥和宋所长一八零,三人的腿长,一步就抵别人两步。尤其是徐鹤霄和宋所长,两人的体力都不差,速度也快,倒是谭哥咬牙努力跟上,最后用两个小时抵达了种植区外的荆棘灌木带外。谭哥和宋所长看着这一片郁郁葱葱,密不透风的荆棘和灌木,眼睛落在那长长的尖刺上,皱起了眉头,“没有路了?”“路在这里。”徐鹤霄走向一块杂草丛生的石头,从石头的一侧,抓住了一根荆棘藤蔓,慢慢拉开,眼前出现了一个仅可以容一个人过的路口。他一路走,一路扒开那些藤蔓,终于在走了两米后,前面出现了一条小路。这小路曲曲折折,中途又需要扒拉开几根藤蔓,走了约摸十分钟,他们的眼前豁然一亮,目光所到之处,硕果累累,穰穰满家。他们看到了一根杆结了三个果的玉米,看到和水桶一般大的南瓜,看到压弯了枝头的橙子遍地的粮食和果蔬,随意生长,野猪、野鸡、野兔、山羊等动物随意霍霍。谭哥和宋所长的心一抽一抽地疼,“这未免太浪费了!”徐鹤霄倒是一脸麻木,看多了,习惯了。谭哥决定了,一会就带人来把这些动物该杀的杀,该换地方的换地方。“明天我们要拿走十六头猪和二十只羊。”徐鹤霄提醒谭哥。“这个数字可不小。”宋所长的心更疼了。徐鹤霄斜他一眼,“我们拿走的只是这里总数的零头。除此外,明天我们还要抓走三头鹿。”宋所长摆摆手,“行行行,你们说了算。”徐鹤霄冷哼一声,这些都是绮绮的心血,如今却要拱手送人,他心里压抑着火气。首都的那栋房子再大能值多少钱,可这种植区却是源源不断产生效益,就那些动物的价值,全部加起来没有三十万,也有二十万了。徐鹤霄带他们去看了蜂箱,去看了竹鼠生活的竹林,去看了鹿群,去看那两亩大水塘里的大鱼,看了水塘边的水稻。此时水稻金黄,正是可以收割的时候。看着那粗壮的植株,那长长的,异常饱满的稻穗,谭哥道,“这水稻亩产得有上千斤了吧?”“五千斤。”徐鹤霄道。谭哥倒抽冷气。宋所长则蓦地瞪大了眼睛。亩产五千斤啊,他们没听错吧。“明天你们派人收割,自己称重就知道了。”看了水稻,徐鹤霄又带他们去了山洞,山洞里的生活用品,比如刀具,餐具和床上用品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林绮带回了家,如今剩下的只有粮食、酒、蜂蜜、拐枣蜜和果干果酱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