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脸有些热。有什么比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对方死了,更让人尴尬?吱呀——门被推开了一点,几个脑袋往里张望。“吕老先生,您换铺盖啦。”几人干旱林绮抵达八冬农场的第四天,吕老爷子已经能出房间散散步,晒晒太阳。“明天我给您整一批物资过来,我就该回去了。”这一天晚上,林绮趁吕老爷子吃饭的时候,对老爷子说道。吕老爷子拿筷子的手一怔,心里生出了一丝不舍,不知道是舍不得一日三餐美味食物的投喂,还是舍不得这个陪他说说话的小姑娘。“您缺什么,想要什么,和我说一说,我看能不能帮您弄来。”她在这里几天,已经把附近的大队都摸清楚了,附近大队没有的,她也可以去县里给他弄来。“什么都不缺。”吕老爷子摇摇头,“你不必为我这个老头子涉险。”林绮若有所思,“行,我知道了,不涉险。”就在吕老爷子以为林绮会乖乖待在八冬农场,后天就安安静静离开时,哪知第二天夜里,黑灯瞎火的,林绮不断往他房间里搬东西。吕老爷子被她吵醒,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这搬的是什么?”经历无数风雨的吕老爷子,看到林绮一箩筐接着一箩筐往他房里搬,没一会他房间的角落里就堆积了十几个大箩筐,竟然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