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林绮停下。徐鹤霄也停下,他的视力没有林绮好,月光下,他只能看到四周景物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能确认的是这里的地势略微高一些,能俯视整个种植区。周围是平整石板,动物轻易上不来,不用担心动物们过来破坏爷爷的墓。林绮选这个地方很用心,布置得也用心。徐鹤霄的心微暖,哑着声音问她,“这两天你都在忙这个吗?”林绮摇头,指了指那边的树下,“我在忙那个。”徐鹤霄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了隐隐约约的金光,“那是什么?”林绮没有直接回答,打开手电筒,照了上去。这一下,金光更耀眼了,徐鹤霄也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他怔住了,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一步步朝着那个华丽异常的棺椁走去。越是靠近,徐鹤霄越是感受到了棺椁的精美,那样奢华耀眼,上面雕刻的金龙更是栩栩如生。气势逼人。这是古代皇家贵族才能用的东西,她怎么弄到的?那么大的棺椁,这得耗费多少木材?这是一副价值无法估量的棺椁!“我听她的雪下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太阳出来,积雪开始融化,温度比前两天还更低一些。林绮被冻得直打哆嗦,十斤的被子依旧抵御不住这寒冷。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林绮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见徐鹤霄用两个瓦罐装着燃烧的炭火,将瓦罐放到了床下。还好当初她坐的这张床足够高。林绮迷迷糊糊地想,又闭上了眼睛。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身体躺了下来。“我洗过澡了。”徐鹤霄认真道。林绮嗯一声,又睡了过去。两人从上午睡到了下午,林绮本不想起床,却被徐鹤霄掀开了被子,他说,“继续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林绮把被子扯回来,嘟囔道,“我才不会睡不着。”见她又要睡过去,徐鹤霄有些无奈,“我要煮晚餐,你去抓一只鸡回来。”“我不想吃鸡,我要吃羊。”提到吃的,林绮才发现肚子空空,饿得有些难受,“队里要杀猪过年了,我们杀一只羊吧。”徐鹤霄没有意见,“行。我先去烧水。”林绮看着徐鹤霄的背影,似乎随着徐爷爷的下葬,他身上的悲痛气息也淡了一些。或许可以找点事情给他,让他忙碌起来,不要沉浸在失去爷爷的悲痛之中。林绮穿好衣服就出了山洞,没等徐鹤霄把水烧开,她就提了一只肥大的野山羊回来。“种植区的果树又结果了,你处理它,我去摘果。”林绮把山羊丢下,人又出去了。徐鹤霄看着堆满大半个山洞的稻谷、果酱果干等东西,忍不住扶额,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食物太多而烦恼。想想几年前饥寒交迫,饿得吃树根草皮的日子,再看看现在快要无处堆放的粮食,这反差不可谓不大。虽然烦恼没地方安置这些食物,但却也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安心,踏实。林绮想着给徐鹤霄找事情做,一不小心,摘了十大箩筐的各种果子回来。这一下,山洞变得更拥挤了。“绮绮,你没发现山洞里已经没有空的坛子和空罐子吗?还有那些稻谷,是不是用麻袋装起来比较好。”徐鹤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