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地下室里,身为麻瓜却打开了巫师市场的一方也正在扩张版图。
图根-斯宾塞的工作台上摊开着七份新订单:
法国魔法部的五十套傲罗定制长袍。
德国魔法部神奇动物管控司的二十套“高危生物接触防护装备”。
甚至有一份来自挪威的订单——要求定制能在极寒环境下维持恒温的巡逻外套。
考迈克·麦克拉根在房间里踱步,兴奋得几乎要撞翻架子上的半成品。他手里挥舞着一封刚刚抵达的信件,火漆印章是古灵阁的官方徽记。
“古灵阁!解咒员工会的集体订单!一百二十套基础防护装备,三十套高级定制!”
他的声音在水泥墙壁间回荡。
“图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古灵阁从不在非必要装备上花钱!他们宁愿让解咒员冒风险,也不愿‘浪费加隆在花哨玩意儿上’——这是他们原话!”
图根没有抬头。他正在调整一副护目镜的鼻托,镊子尖在微型符文上精准移动。工作台上的灯为他垂下的侧脸投下冷峻的阴影。
“你现在直接给他们回信,告诉他们,高级定制需要六十天交付。基础装备可以三十天内完成,但需要他们提供解咒员的魔杖木材类型和常用咒语清单。”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
“不同魔杖木材与防护材料的共振频率不同,我们需要微调。”
麦克拉根停下脚步,眨眨眼:
“共振频率?那是什么?”
“我们麻瓜的物理学概念。”
图根终于放下镊子,拿起旁边一本密密麻麻的笔记。
“简单说,不同木材传导魔力时会产生不同的‘振动’。橡木魔杖的佩戴者需要防护层在防御黑魔法时偏重物理阻挡,而柳木魔杖更适合偏重能量分散的配置。如果装备与魔杖不匹配,效果会衰减最多4o%。”
麦克拉根一脸茫然,但很快转化为略显防备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图根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用笔尖画出,并连接了几个新位置——巴黎、柏林、奥斯陆。
很快,代表斯宾塞-麦克拉根公司订单的红色图钉在地图上扩散,像血液在血管网络中蔓延,并最终与百合花健保的蓝色图钉分布形成有趣对比。
蓝色密集覆盖麻瓜大都市,红色则沿着魔法社区和传统巫师聚居地散布。两种颜色很少重叠,除了几处特殊地点——伦敦自然是交汇区,爱丁堡的老城区也有少量重叠,还有巴黎左岸某个区域,麻瓜艺术家和巫师后裔莫名其妙地混居了几个世纪。
见图根不愿意回答自己,麦克拉根赶忙换了个话题道:
“啊,我忘了说,百合花今天的数据出来了。我让爸爸在《预言家日报》广告部的人脉留意了一下。听说销量非常惊人。”
“不意外。”
图根开口了,就好像他刚刚真的没听到对方的那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麻瓜数量是巫师的上千倍,市场容量自然不一样。一瓶洗水9。99英镑,一件防护背心49加隆。我们的单件利润更高,但他们的市场规模却不是我们能比的。”
“你不担心吗?”
麦克拉根试探地问:
“如果他们以后也决定进入魔法装备市场,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图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他目光直视麦克拉根,随后无比平静地问道:
“你觉得我不如哈利-波特?”
。。。。。。
与位于英国、芬兰两国的市场掌舵人不同,墨然的圣诞节过得既不忙碌,也不温馨。
趁着假期的时间,他再一次将各种记忆片段轮番地倒进并捞出,尝试对伏地魔的过往展开更加细致的调查。但连续十几个小时下来后,除了疲惫,墨然便没有更多的收获了。
“对于一个年纪轻轻的巫师来说,伏地魔很罕见的没有经历过魔力暴走。。。。。。至少从回忆里看是这样。。。。。。这说明他对力量的把控,以及自身行为都有很强的约束力无疑是非常成熟的。更厉害的是,即便在没有人教导他如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他仍然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它,并开始有意识地将其化为己用。但这些事除了证明汤姆有极致的天赋外,还有别的作用吗?”
墨然盘坐在邓布利多家的地板上自言自语地总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