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鸿拍手大笑一声,意味深长地朝张峥说道:“我们要在附近办点事情,就请徐小弟做我们向导吧!”
他说着,不等张峥答不答应,一把抓住张峥的胳臂就准备离开。
“嘿,玄元宗可真是牛气呢,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掳小孩?”
秦飞鸿眉头顿时一皱,寻声望去。
原来,不知何时,楼梯口竟然站了一男一女,二十来岁上下,两人身穿款式相近的白色长衣,左手持剑,静静地站在那里。
“沈长卿!”
秦飞鸿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
“嘿,正是在下!飞鸿兄上次一战,别来无恙?”
那白衣男子持剑抱拳嘿嘿一笑,走近前来,不由分说地将张峥拉了过去:“不知飞鸿兄对这小弟弟如此生拉硬拽,所为何事啊?”
沈长卿把张峥交给他身后的那名女子,而后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秦飞鸿,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其实在沈长卿的心里,管他秦飞鸿怎么说,反正就是不能让他带走张峥就行。
秦飞鸿面色难看,强忍怒气,硬邦邦地道:“我玄元宗做事还用向你说明?”
“你玄元宗如此做事,我还非管不可了!”
沈长卿眉头一挑:“哪怕宗门杂役弟子都知道,不可干扰世俗之人。更何况你身为玄元宗内门弟子,当街强掳小孩,你该当何罪!?”
“哼,我并非无故强掳!”
秦飞鸿面色一黑,解释道:“我玄元宗内门弟子在祁县境内失踪,我奉师门之命前来调查,我怀疑这小子与这件事有些关系,打算问问他。”
“你说有关系就有关系了?”
沈长卿根本不吃这一套,强势道:“你玄元宗至少仙台境的内门弟子失踪怎么可能会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有关系?你当我是傻子吗!何况这庆阳县离祁县少说有三百里,他一个小孩能与此有关?”
“你!”
秦飞鸿气极,虽说沈长卿说的在理,但他就是觉得张峥有问题,指着沈长卿恨道:“沈长卿,你这是在挑衅,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锵啷~”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几名玄元宗弟子纷纷拔剑并上前一步,与秦飞鸿并排而站,怒视沈长卿二人!
“哟呵,想动手?就凭你玄元宗这点人?”
沈长卿将手中长剑往怀里一抱,玩味地笑道。
“哦?沈兄似乎没将我玄元宗放在眼里啊!”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却是从二楼沿街的窗边缓缓飞进来一男子。
男子莫约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与秦飞鸿同样的服饰,背着一把银色长剑,留着山羊青须,略带玩味地笑容,轻轻地落在沈长卿面前。
“见过师兄!”
包括秦飞鸿在内,在场的玄元宗弟子纷纷朝来者躬身抱拳见礼。
“苏明睿?连你也来了?”
沈长卿见到来者,一收先前的玩味,神色凝重。
“你这太白内门大师兄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苏明睿先是微微抬手,示意见礼的玄元宗弟子起身,而后抚须一笑:“先前听长卿老弟的口气,似乎想和我玄元宗比划比划?”……
苏明睿先是微微抬手,示意见礼的玄元宗弟子起身,而后抚须一笑:“先前听长卿老弟的口气,似乎想和我玄元宗比划比划?”
沈长卿心念急转,玄元宗来泯州郡定是图谋甚大,先前秦飞鸿所说的那名玄元宗内门弟子失踪,定然牵扯到了什么大事,否则玄元宗不可能连苏明睿这宗门核心大弟子都派到这么偏僻的州郡来!
想到这里,沈长卿悍然拔剑,同时叫道:“卿颜,带那小孩先走!”请记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