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的中军大帐设在江边的一处高坡上,俯瞰着整个渡口。
他是袁术麾下的大将,统领九江兵马,手握三万精兵。
孙贲虽然打下了九江,但是袁术对他的许诺都是空头支票,并没有得偿所愿!
“许褚那边,有什么动静?”刘勋问。
斥候道:“没有。他们只是列阵戒备,没有主动挑衅。”
刘勋冷笑:“百万流民在北岸,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陈瑀在一旁道:“刘将军,袁公说了,封锁渡口,不让流民过江。让许褚拿合肥来交换!若许褚硬闯,咱们就格杀勿论。”
刘勋瞥了他一眼:“陈府君,主公的命令我自然要遵守。只是我看许褚不顺眼很久了!上次在丹阳,他把我当傻子一样忽悠,丹阳太守没拿到,还被他一顿羞辱。这次终于轮到我硬气一回了。”
就在这时,斥候来报:“将军!许褚派使者来了!”
刘勋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张纮入帐,拱手道:“在下张纮,字子纲,奉许将军之命,求见刘将军。”
刘勋打量着他,冷冷道:“许褚让你来做什么?”
张纮道:“许将军想问刘将军,为何封锁渡口?”
刘勋道:“袁公有令,流民不得入扬州,恐生民变。”
张纮道:“百万青州流民,无以为生,他只是带他们南下江东,寻一条活路。请刘将军高抬贵手,放流民过江。”
刘勋冷笑:“放他们过江?袁公说了,不准。本将不敢违令。”
张纮道:“刘将军,许将军还说了,若刘将军肯放行,许将军愿赠良马百匹、布帛千匹,以表谢意。”
刘勋哈哈大笑:“百匹良马?千匹布帛?许褚这是打叫花子呢?”
张纮脸色一变。
刘勋站起身,走到张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回去告诉许褚——袁公说了,流民不得入扬州。这是死令,谁来也不好使。他若想过江,先把合肥让出来,否则就问问本将的三万大军答不答应!”
他心里爽极了。上次在丹阳,他被许褚当傻子一样忽悠,这次终于轮到他硬气一回了。
张纮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刘将军的话,在下一定带到。”
他转身离去。
许褚听完张纮的回报,脸色铁青。
“刘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道。
徐庶道:“主公,广陵渡口被袁术封锁,流民过不了江。长江也被封锁,粮食运不过来。后方谣言四起,豪强蠢蠢欲动。若再不解决,百万流民就要哗变了。”
许褚沉默了片刻,在权衡如何解决。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兵掀开门帘,一个青年文士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刚毅,目光深邃,正是鲁肃。
“主公!”鲁肃抱拳,“肃来迟了。”
许褚一怔,随即大喜:“子敬!你来了?”
鲁肃道:“肃已禀明祖母,携族人三百,前来投奔将主公。刚到军中,就听说九江军封锁渡口,流民过不去。肃特来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