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你的如来佛,你也不是他们的孙悟空。
你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舒澜抬眼,与他对视。
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镀上柔和的光晕。
与平日里的他相比,少了三分戾气。
“谢谢。”
舒澜知道,他在说乔宇萱的事。
“还有,别人让你不爽了,你记得回敬。
当场回怼的感觉,很爽,下次试试?”
舒澜想了想,点头,“好。”
乔岩喝了一口酒,恢复懒懒的调子:
“别总把谢谢挂嘴上。
咱们目前是友好婚姻联盟,各取所需,互帮互助。”
他举杯,碰了碰她的杯子。
舒澜笑了,眼角弯弯:“好。”
忽然想到什么,她问:
“你女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乔岩略作思忖,“暂时不知道。
要是她知道我为了她,把自己卖了五千万,或许会哭。”
舒澜再次内疚。
“还有二十五天,快了。”
她又在提醒他,这段婚姻,只会持续一个月。
乔岩捏紧酒杯,晃了晃绛红色的液体。
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
*
舒澜醒来,发现乔岩已经去上班了。
但他留了字条,贴在冰箱上。
【锅里煮了山药红枣粥。
——岩】
这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遒劲有力,潦草张狂。
舒澜盛了一碗粥,满足了空荡荡的胃。
昨夜难得没有梦到车祸那天。
而是梦到了她一个人在佛罗伦萨学艺术的时光。
简单、自由、散漫。
那时乔宇鸿已经进入乔森集团。
虽然他很忙,但每个月都坚持飞过去一次。
那时舒澜和他已经在一起四年。
本以为很依恋他,但在佛罗伦萨时,她实际很少想起他。
或许是因为逃离了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