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忱林一脸这样好像也不错的表情,勾唇道:“弟弟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如果不是结婚对象,只是哥哥的朋友的话,那当然是喜欢的,毕竟脸长得好。
邵惜很宠爱自己的弟弟,见状,他猛地攥住段忱林的领子,警告道:“你最好没有别的想法。”
邵现在2o岁,还有1年8个月到结婚法定年龄,如果段忱林和邵惜两人非要搞一些幺蛾子的话,父母那边的意思是也不介意多等一会,换人联姻。
毕竟邵的性格偏向乖顺懦弱,做不出激烈的反抗行为。
怎么可能,段忱林心想,就是用弟弟威胁邵惜罢了,要是真的能等,就不会急成这样了,急到他刚回国就马不停蹄地关起来,急到下周就要订婚,急到不惜和自己的儿子关系破裂。
感觉除了转型以外,集团还出现了什么大纰漏吧?像债务或者商业危机什么的,集团企业相对来说并不“容易”破产,但一旦陷入困境,其破产的规模、影响以及复杂性都远高于普通中小企业,所以不能拖,必须尽快解决。
况且,领裁现阶段的继承人还是定的邵惜,他们会更倾向于继承人与继承人联姻。
段忱林看到邵惜被惹急了,反而愉悦地笑起来,他逗弄的心思很明显,“反正跑不掉,和弟弟在一起,总比看到你这张惹人烦的脸要好。”
邵惜攥得更紧,看样子想把人直接勒死算了,“你不准!”
段忱林抬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游刃有余道:“那你想怎么办?
邵惜不爽:“和我结。”
段忱林看了他两秒,毫不遮掩自己恶劣的性格,认真道:“那你求我?”
邵惜大怒,开始晃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段忱林嘴角咧得更开,声音散漫:“无所谓,那我就去和他们说我选择和弟弟结。”
两人静止地开始对峙。
“……”
“……”
“……”
邵惜松开他,大力地抹了两把段忱林皱巴巴的领口,弄得更皱了,“……求你啊。”
段忱林“唔”了一声,一副“好说好说”的样子,“你想和我结婚?”
邵惜忍了:“……是。”
段忱林在考虑,“你喜欢我?”
邵惜屈辱道:“……哦。”
段忱林好奇道:“为什么?”
邵惜扭曲地微笑起来,反手扔掉自己的良心,“你帅。”
段忱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邵惜并没有期待地看着他。
半晌,段忱林叹了口气,“可惜。”
邵惜:“?”
段忱林认真地说:“很遗憾,我不想和你结婚。”
邵惜睁大了眼,四年没和性格如此贱的人打交道了,一时之间有点懵。
偏偏段忱林还要挑衅,笑得令人作呕:“但早知道你那么喜欢我,我就……”
话没说完,一阵风自侧脸过,段忱林快地往旁边偏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