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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张公设计诈复维(第1页)

次日。一大早起来,张公感觉额上伤口已无疼痛感,便解了纱布。然后召集众人安排道:“今天我和许定去赵久宁家;杨兄,你和易华平去把祝拱耿忠换回来休息;张全,你就在家等我们消息。如果家里有消息你也负责向我们传达;佟富,今天你就不用出去了,就在家负责生活上的事务就行。”当下众人一一领命,告退而去。

杨复维和易华平按照要求去了衙门,见了祝拱和耿忠后,慰问客套了几句。之后又交接了任务,便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杨复维和易华平接过任务在县衙外蹲守,密切关注这衙门里来往的一切人员,一有可疑人员出入便会牢记于心,并找机会暗中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杨复维提议道:“刚才交接时祝兄说昨晚守了一夜也没见个可疑人员进出,会不会扈传中把部署阴谋计划的事宜又转到自己家里操作了?”

“有可能,”易华平同意道,“扈传中有一个心腹师爷,什么事情兴许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就能搞定。”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杨复维提出建议道,“我去扈府外守着,和以前的方式一样,双管齐下。不管扈传中想安排什么事都决计离不开这两个地方,一旦侯输从衙门出来只要他不往驿站方向去,那十之八九就是要回扈府。若是这样,扈府这边就交给我就行了,而你在这边还能继续监视扈传中,以免他跟我们玩调虎离山之计。”

“如此甚好,甚好!杨兄好计谋。”易华平连连称妙。

当下两人便分开行动,杨复维出去了扈府。道只是:我自安排你道好,真个去时你不知。

这杨复维从易华平处离开,虽说是朝扈府方向而去,但一转过拐角之处便是自由我走东奔西,谁管他天南地北?

你道杨复维转过拐角后去了哪里?只见他先往马市租了匹快马,然后径直奔向了土木岭自己的家。

杨复维一到家,便在各个房间翻箱倒箧寻找东西,不一会儿便从房间出来,手里抱着一摞手抄书册,其中亦夹杂着一些便笺信纸。接着他把这些东西抱到灶房,然后燃起一个火盆,把这些手抄物一个劲儿地往火盆里投。他放的很急,很慌张的样子,以至于差点都把火给压灭。等他放完后,又拿起木棍将火盆里的火灰挑了挑,直到这些纸札顺利烧成灰烬。最后他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定已经都烧成灰烬后又把灰倒进了灶房后的废水沟里。

做完这一切杨复维嘴角扬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想是已经大功告成。等他出了房锁上门准备若无其事地返回时,才现——屋外的张公和许定已经“恭候”多时。其中许定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手抄本诗册。

“大……大人,你们怎么来了?”杨复维极力压制住内心的紧张,故作镇定地问道。

张梦鲤也不急于拆穿,而是反问道:“我也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你——怎么来了?”

“我……我……”杨复维依旧吞吞吐吐道,脑子里在迅思考着应对之策,很快便想出说辞道,“是这样大人,我身上没钱了,我回来取点银两,以作开销。”

“果真如此吗?”张梦鲤依旧不不紧逼道,“那你火盆里烧的是……?”

杨复维极力装出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面不改色道:“哦,我回来看到桌子上太乱,就把一些不用的废纸信札给处理了。怎么了大人?”

张梦鲤从许定手里拿过那本手抄本诗集,意味深长地笑着道:“我们这儿还有一本,你看看是不是落下的?”

张公话虽然说到这里,手却并不往前递。杨复维已经知道自己的谎言圆不住,便干脆道:“大人,您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既然大人悄悄地来我家想必不是为了在此和我说笑的。”

张公头也不回地把诗集又递给许定,对杨复维坦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跟你解释解释。”

说着,张公从怀中掏出那反诗,道:“这纸上的反诗是从扈传中家的废弃之物中找到的,而扈传中本就嫌疑重大,而此诗的出现正是证明他有谋篡之心的如山铁证。昨天上午,你说了一句有悖常理的话,使我对你有了一丁点的疑心。为了证明这点,昨晚我故意把这反诗与你过目,没想到你果然惊惧,竟至晕厥之状。若不是心有隐恶,岂会这般。于是本官便推测,若你真如自己所说,乃身体不适,那你是决然不会回来的,更不会仓促烧掉这些东西。而如果你真的是混入我们中别有所图,想必你现在只会有两种选择。要么毁掉所有能指向你的证据,要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不管你选择哪种,你都会先回到你的这个老巢。所以我和许定设了个计,故意让你以为我们去了别的地方办事,使你有机会返回老巢销毁证据。而我们只需要提前到这儿来等你自投罗网、不打自招即可。而结果不出所料,你果真来了。你想烧掉所有能对比出你字迹的东西。可惜晚了,我们比你先到一步,拿走了一本你手抄的诗集。我已经对比过了,反诗的字迹和诗集中的字迹如出一辙。只要是两者中相同的文字,经过对比,无论是起笔还是收笔的方式均相同,字形写法更是形神皆似。由此可以证明反诗正是出自你之手——所以现在,你还有何话讲?”

“大人,”许定又在一旁补充道,“昨晚他一直极力为周星芷辩护,恐怕二人还有同谋的嫌疑。”

张公没说话,似乎并不反对许定这一说法。他死死地盯着杨复维,对方早没有之前的镇定自若,转而露出一副身心俱疲的样子。仿佛是千里跋涉之人,一脸疲惫之相,其中又夹杂着几分无奈和遗憾。

张梦鲤见杨复维迟迟不肯开口,便稍加恐吓道:“杨复维,你若坚持咬牙不语,我和许定只能对你施加某些强制性手段了。”

杨复维又沉默良久,最后一声长叹,微微抬起下垂的头,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你们跟我进来吧。我告诉你们真相。”

二人闻之大喜,便随之进了房门。为了安全起见,许定一直手握剑柄,以备不测。直到看见杨复维在卧室中翻箱倒箧找出的是一本残破不堪的信封而不是伤人利器,他才松开握剑之手,和张公严坐以待,想看看杨复维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杨复维颤抖着双手把信封里的信拿出来,信纸已经泛黄,且有大股霉灰味儿。杨复维展开信,小心翼翼地放在张公面前的桌上,说道:“不知张大人是否还记得二十五年前生的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张梦鲤没有急于看信,而是拨指算了算,回道:“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嘉靖二十一年。要说震惊朝野的大事恐怕只有被称为‘壬寅宫变’的宫女合谋弑君事件了。不知你说的可是此事?”

杨复维微微颔,道:“正是此事。大人可知道杨某为何今天要跟你提起此事吗?”

“不知,”张梦鲤不假思索道,“这次宫变生时本官不过才九岁弱龄。记事尚浅,只是后来听长辈们谈起方知此事利害。”

“大人,这事我小时候也没少听父辈议论呢。”许定在一旁附和道,“这次宫变好像说的是一群宫女合计,想置先帝于死地。手段极为毒辣。其中为的是个叫杨什么英的,他们趁先帝熟睡后用麻绳套了他的脖子,想要勒死皇帝。不过就在他们要得逞时,为的那宫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关键时候竟把麻绳拴成了死结。两边的宫女纵是使出浑身气力,亦不能勒紧麻绳,先帝也才因此得以逃过一劫。后来这些宫女皆被凌迟处死,有关亲属亦难以幸免,皆被诛之。虽说残忍,但想到她们令人指的恶行,也算是罪有应得。”

许定言罢,杨复维便道:“许兄说的对,也不对。”

张梦鲤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对又不对呢?”

“大人稍安勿躁听我说完,”杨复维解释道,“说许兄对,是因为这次宫变的大致过程确如他刚才所说那样,最后以失败被诛告终;而说他不对呢是说许兄乃至世人对此事的看法态度不对,你们都被宫中流传出来的片面之言蒙蔽了双眼,其实真相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

“既然如此,那你就详细道来听听。”张梦鲤吩咐道,“另外,你为何要提及此事,以及此事与你、与本官所查之案有何关系,一一道明。”

“是大人。”杨复维开始说道,“壬寅宫变确实为十余名宫女合谋策划的弑君事件。为的叫杨金英,而在关键时候将绳结系成死扣的也是她。而她们之所以胆大包天,敢听王宁嫔之言谋杀皇上,完全是因为先帝——”说到这儿,杨复维突然戛然而止。

张梦鲤奇怪,问道:“怎么了,何以骤然不语呢?”

“我不敢说出下面的话。”杨复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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