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在沉默中,很快回到了溫泉酒店。
連同井延,他們一起進了會議室。
一坐下,茶也沒喝,藺祥立即就問:「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們到底是什麼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
夏白說:「我們是一個人的三魂七魄。」
藺祥愣了一下,「可是我們不是只有九個人嗎?」
花昊明喝了一口茶,沒什麼表情地說:「可能和窩是雙重人格有關,抱歉,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遊戲。」
藺祥驚訝地看向花昊明,「花哥,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有雙重人格的人,酷!」
花昊明撇了撇嘴,還是沒忍住,罵了一聲:「酷你個頭!」
藺祥:「……」
他立即轉移話題說:「哎呀,井延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先給你講一下。」
幾人喝茶的功夫,藺祥就叭叭地把遊戲基礎給井延講了一遍,以他的視角。
井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藺祥說他進了這個遊戲也沒用,整個古堡連一個人都看不到,他去看誰的心裡話?
他感慨:「幸好是我沒能進去遊戲,我進去能不能活著另說,可能還會拖大家的後腿。」
他太依賴他的技能了,怕是在遊戲裡也會慌亂無神,連多重人格都想不到。
藺祥問:「那是誰發現的我們是三魂七魄,是夏白嗎?我跟你們說,我看到夏白寫的日記被撕了,還被撕碎了,氣死我了!你們不知道我眼睛都瞎了,差點死了,才拼出一本書的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那個內什麼記。」
凌長夜接著他的話說:「我看到了你的日記,在書架上找到了這本書,在書中看到了詳細的三魂七魄記錄,把他們寫到日記里了。」
花昊明:「我看到你寫的三魂七魄和閣樓里的秘密了。」
藺祥看了一圈,宋秋沒說話,「那是誰通關了這個遊戲?」
凌長夜說:「應該是夏白。」
夏白:「我看到了離開遊戲的光路,算是我補全了遊戲真相。」
藺祥:「快說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夏白把古堡一家的故事講給了他們聽,幾人聽了都有些唏噓。
「我聽過一個說法,人身體裡有很多神,比較知名的是五臟神,他們一起守護著身體。」凌長夜說:「小白的家人都是好人,他們死後都變成了神仙,守護著小白。小白是一個被很多神仙保護著,愛著的人。」
不只是夏白,花昊明也看向了凌長夜,很少見他在遊戲結束後,會說這麼溫情的話。
花昊明又喝了一杯白開水,「小白確實很幸運,他的家人都是很善良的人,他體內都是神,沒有惡魔。」
凌長夜摩挲著手裡的青瓷茶杯,什麼都沒說。
藺祥沒聽出什麼,又在感慨:「那幾份守則真是要了命了,到底哪條是真,哪條是假的啊?我都不知道自己違反了多少條。」
花昊明問:「我們要一起總結出正確的守則嗎?」
藺祥剛要說好,他也挺好奇的,就聽凌長夜說:「沒有意義了,假的應該也是人為修改的,就算出現類似遊戲,也不會是同一份守則。」
藺祥想想也是,「不知道誰是第一個醒來,第一個看到守則的人。」
凌長夜:「那個人應該就在我們中,第一個看到守則的人,看到的全是正確的守則,按照正確的守則生活,應該不會死。」
藺祥:「難道是我?我就說我怎麼活下來了,我真幸運啊。」
凌長夜沒回這個問題,他把茶杯放下,問了一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你們照鏡子了嗎?」
第1o1章夏白1
藺祥立即說:「沒有,我在遊戲裡走的是乖孩子路線,聽話極了,所有可能存在危險的事都不做,可能有危險的地方都沒去。」
「我也沒照鏡子,鏡子這一聽就很危險,不但沒照,還想方設法地避免照各種鏡子,包括手機屏幕和電視屏幕。」花昊明說:「我最後一次醒來時,是看到一張的守則,說可以跟鏡子裡的人說話試試,可那次我挖完屋頂的洞就沒力氣了。」
凌長夜看向始終沒說話的宋秋,直接問道:「你呢,宋秋。」
宋秋搖了下頭。
夏白說:「我看了。」
幾人都看向他。
夏白看向凌長夜,「我看到你寫的那張守則了,你說可以試著跟鏡子裡的人說說話,我猜測鏡子是可以連通魂和人的,就去洗手間看了。」
花昊明很好奇,「你看到了什麼?」
夏白:「鏡子裡就是我,小了點的我,我扮演的應該是那個和小白差不多大的小哥哥,所以我年紀變小了,看的也是初中課本。」
「這麼說的話,我應該也是哥哥,高中哥哥吧,可是我看的是大學的書。」藺祥心有餘悸地插空說了一句。
夏白說:「我感覺,從古堡故事出發,學習時間只要看課本一類的學習書目就行,因為他們這幾個孩子,沒有在學校上學,沒把年級分得那麼清楚,小白和小哥哥才十歲左右,就開始在家裡學初中知識了。」
凌長夜點頭,也認同他的說法,只看身體,尤其是臉部以下,很難確定具體的學齡段。
「你跟他說話了嗎?」凌長夜問。
夏白點頭,「我看到的是小時候的自己,但跟我說話的確實是這個遊戲的主角,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