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說了半句就不說了,低頭推了推眼鏡,沉默地盯著桌角。
羅思飛笑了一聲,「說啊,你怎麼不說了?」
夏白看向羅思飛,「姐姐,我們聽說……」
羅思飛臉上的笑容立即變得親切,「你也聽說了?他們果然跟你說了,沒事,我不用安慰。」
「他和高萱的事我知道。」羅思飛狠狠地盯著薛立宏說。
高萱就是3o5的女人。
薛立宏悶聲說:「是她勾引我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就能說你沒問題?」羅思飛一臉看透他的樣子,「你就真的是好人嗎?你平日裡跟我說什麼你忘了?你說一些男作家在不少城市都有骨肉皮的時候,可是滿臉羨慕的!」
夏白原本不知道骨肉皮是什麼意思,但聽她這話和接下來的話就知道了。
「看你我就知道他們都是什麼德行,我不理解那些女人圖你們什麼,圖你們能在床上給她們劇透啊!」
夏白:「……」
薛立宏被她說的抬不起頭,還是堅持,「我是被勾引的。」
常年不見光,不運動,他長得很白,有一圈啤酒肚,眼鏡後的眼睛有些陰鬱,說起話來是那種老天都在跟他作對的鬱郁不得志的感覺,跟和諧電影院副本里那個導演很像。
夏白除了喜歡看恐怖電影,還喜歡看一些志怪小說,不論古今。
他在掛羊頭賣狗肉的□□恐怖電影裡被創了,也被一些志怪小說給創過,特指寫各路美麗的妖怪總愛勾引書生的橋段,而這些多數就是一些書生寫的。
那麼美麗的狐妖蛇妖兔妖,就算要勾引人,為什麼不去勾引天下獨尊的皇上,文韜武略的大臣將軍,而千篇一律的是身體瘦弱,家境貧寒的書生?
因這點懷疑,他有點懷疑薛立宏的話,即便好幾個人都見過是高萱主動的,他也應該如他老婆所說,是個有縫的蛋。
從他不敢理直氣壯的回懟羅思飛就能看出來。
夏白想到乞丐說的,羅思飛拿相機拍過,就是不知道怎麼能看她的相機。
他正想著,凌長夜就開口了,「你們有相機嗎?我們攝影師的相機壞了,我們需要相機拍幾張照片。」
「有有有。」羅思飛說著從書桌下面拉出一個箱子,拿出相機說:「我就可以當你們的攝影師啊,我拍照還不錯。」
「真的嗎?」凌長夜伸手,笑著說:「讓我來看看你的攝影技術。」
「哎呀,這裡面有不少我的自拍照。」羅思飛面對這麼大的機會,只猶豫了一下就把相機放到他手上了,「算了,你看吧,我不怕你看。」
凌長夜接過相機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後,說:「我們回去跟他們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你們加進劇組裡。」
「哎!」羅思飛驚喜地站起來,「太好了!謝謝!謝謝你們!」
兩個不愛出門的宅男宅女一直把他們送到二樓,才戀戀不捨地回去。
夏白說:「從名字就能看出來,父母應該對他們抱了很大期望,可是他們讓父母失望了。」
凌長夜:「他們自己也挺有夢想的,不願意出去打工,一個想當作家,一個想做網絡名人。嗯,還買了這間公寓等著拆遷暴富。」
夏白:「懂了,夢想家。」
2o2沒人。衛敬雲和熊西元來找他們,藺祥不好讓他們進夏白和凌長夜的房間,就把他們帶去他們的房間了。
他已經把夏白和凌長夜的發現告訴了他們,同時告訴他們夏白那個道具技能,鬼中大明星,只有真正的鬼才會把他當成大明星。
夏白和凌長夜進門時,兩人正震驚著。
凌長夜開門就是:「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在他們身上應該找不到其他線索了。」
他剛才看了相機,相機里沒有他想看的照片,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拍的,她在陽間拍的那些照片不在這裡顯示。
他們已經用各種方法,從他們身上查找線索,可是因為陰間規則限制,以及他們忘記了和死亡相關的事,他們再查也查不到更核心的線索。
那個降頭師是關鍵,可他和好幾個人的死亡有關,他們對他的記憶只止步於「3o8帶回來的怪異黑衣人」,薛立宏已經是記得最多的人了。
藺祥:「什麼意思?不在這裡去哪裡?」
凌長夜:「去陽間。」
藺祥一愣,「怎麼去?」
凌長夜:「那個祭壇能聯通陰陽,晚上十一點到十二點是陰陽交替的時間,去陽間的方法應該就是在這個時間點,通過祭壇穿過去。已經證實這個遊戲確實會死玩家,我們得抓緊時間,最好今晚就試著過去。」
夏白:「還有兩個小時,我們要不要利用在陰間的機會,在藍湘和余潮身上找找線索?」
「我也是這麼想的。」凌長夜說,所以他在衛敬雲和熊西元在時提出這件事,查這兩個死人需要三樓玩家的配合,「他們是住在同一個房間吧?我們最好檢查一下他們的房間。」
衛敬雲配合地說:「是在一個房間,我們可以借著討論的由頭,把三樓的玩家聚到我們房間,你們趁機去檢查。」
凌長夜說:「好,如果有可能,你們也跟他們套套話。」
衛敬雲和熊西元應下了,他們討論了一下,兩人立即上樓準備,拿著凌長夜檢查祭壇時,拿回來的監視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