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叔挥手唤来保镖阿乐:“备车,去洛驼别墅。”
阿乐点头,闻出本叔语气中的愤怒,连忙取钥匙,出门热车。
本叔面色阴沉,决定前往洛驼别墅向洛添赐兴师问罪,欲探究洛驼如何回应一再的挑衅。
洛添赐竟胆敢在他的黑拳场挖人,真视东星无人能治他。
此气难咽,本叔誓要讨回公道。
他猛地掐灭雪茄,整理一番后,驱车直抵洛驼别墅。
洛驼正坐于真皮沙上,悠闲地抽着雪茄观看球赛,身旁是阿壮,洛添赐昔日所派的保镖,现已成洛驼的贴身护卫,以防不测。
此时,本叔怒气冲冲闯入。
他径直走到洛驼面前,一脸怒容。
洛驼略显惊讶,望着本叔,不明其为何突然造访,随即笑言:“本叔,何时得空来此?请坐,共饮杯茶,久违之谈。”
洛驼心中暗忖,本叔此番模样,定是洛添赐又生事端。
本叔摆手拒绝,径直坐下,语气严厉:“无需多言,我来此只为讨个公道。
洛老大,你侄儿添赐行事越无礼!”
“黑拳场初开,便敢在我地盘公然抢客,生意还做不做?念及你的面子,我已对添赐一再忍让。”
本叔怒气冲冲,誓要洛驼给出交代,让洛添赐收敛行径。
洛驼闻后轻叹,心知万豪黑拳场近日生意不佳,未料添赐仍不听劝,竟至本叔处挖人,心中不悦。
东星旗下,黑拳场唯本叔独大,利益尽归其手。
若非如此,岂会任由添赐胡为?
洛驼表面平和,佯装不知,以长者之姿道:“抱歉,本叔,添赐年轻气盛,行事冲动,忘却规矩。”
“待他归来,我必严加管教。”
洛驼敷衍了事,添赐乃其侄儿,岂会助外人?至于本叔兴师问罪,他不过虚与委蛇,料定本叔不敢因此翻脸。
然本叔显然不依不饶:“此事添赐必须给你交代,年轻人狂妄无知,须得严惩!”
洛驼闻言,微微一笑:“放心,我定会好好教导添赐,别气坏了身子,来,喝杯茶消消气。”
“我会让添赐设宴,亲自向你赔罪。”
本叔见洛驼笑容满面,怒气也消了几分,毕竟添赐不在场,他此行只是给洛驼一个警示。
听洛驼言罢,他也不愿过分交恶,时机尚未成熟,于是婉拒道:“茶就免了,让添赐尽快给我个说法,别再插手此事。”
言毕,本叔带着阿乐离去,一副资深前辈的姿态,毕竟他年长洛驼,是东星的老成员,虽未登顶龙头之位。
本叔的态度显露出对洛驼的轻视,此行似有兴师问罪之意。
洛驼目送本叔远去,眼神渐冷,脸色阴沉。
阿壮在一旁也怒目而视,对本叔的态度颇为不满,毕竟洛驼才是东星的龙头,即便本叔是长辈,也不应如此无礼。
他向洛驼抱怨道:“老大,本叔太过傲慢,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来烦您,真当这里是随意喧哗之地。”
洛驼心中同样不悦,骂咧道:“那老家伙,添赐做什么,岂容他置喙?”
若非顾及情面和江湖规矩,他早已翻脸。
随即,他拨通添赐的电话,欲问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