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面露惊恐,拼命向后蠕动,目光触及洛添赐那冰冷的眼神,如入寒冬。
洛添赐的冷静让太子寒意更浓,他早已不顾颜面,大口喘息,拼力向外爬,全然不顾手上插着的利刃,血迹一路滴落。
太子再无昔日嚣张,犹如丧家之犬,挣扎亦是徒劳,远不及洛添赐的度。
洛添赐冷漠地望着太子,眼神中满是轻蔑,随即一脚踏在太子手上的刀上,皮鞋轻旋。
“啊!我错了,饶了我,皇帝哥!求你!”太子的惨叫令人心悸。
他另一只手紧抱洛添赐的皮鞋,企图让其挪步,却徒劳无功。
太子因剧痛浑身战栗,额头冷汗涔涔,衣衫尽湿。
此刻唯有悔恨,未料洛添赐如此狠绝。
太子不敢言威胁,深知洛添赐身为东星太子,岂会惧他洪泰。
洛添赐冷笑,觉其无趣,缓缓蹲下,面无表情地拔出利刃。
“啊!”太子再度惨叫,望着洛添赐,满心恐惧,已留下心理阴影。
洛添赐在他眼中犹如恶魔,痛苦难耐。
太子平日被宠溺,从未受此折磨,心理防线崩塌,泪流满面。
洛添赐把玩刀刃,冷笑:“懦夫!也敢混江湖?”这种人,他绝不留情。
洛添赐抬头,无视太子,以餐巾拭去刀上血迹,递给添养生:“带下去,好好教训。”
洛添赐冷笑,他曾言无人敢以火器指他,这太子真是不知添高地厚。
东星皇帝岂容洪泰在此嚣张?
太子闻言,浑身一颤:“不,不要!”
言罢,太子慌忙后退,不知等待他的将是何命运,只想逃离,却被洛添赐的手下拦住。
添养生凝视太子,眸中寒光一闪,皇帝哥乃他们之领袖,敬仰至极,岂容他人以火器相逼。
他心生决断,上前揪住太子头颅,猛然拽回:“带他去洗手间!”
几名手下应声,架起太子,他如死狗般无力反抗,被拖入包厢内的洗手间。
韦吉祥目睹此景,面色苍白,欲救太子却自知难逃一难,只得咬紧牙关,怒视洛添赐,未曾想东星人竟如此狠辣,连太子面子也不顾。
他内心震撼,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竟也遭此羞辱,在东星皇帝面前卑躬屈膝,令其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跟错了人,太子何以如此懦弱?
韦吉祥神色复杂,一时无措。
洗手间内,添养生望着马桶,冷笑:“给他洗洗脸,清醒清醒,省得日后不长记性。”
两名手下立即行动,按住太子头颅浸入马桶。
“不!不!”
太子大惊失色,在这洗手间中拼命挣扎,尊严尽失。
旁人视若无睹,用力按压。
顷刻间,太子窒息感袭来,四周水漫,添养生更按下冲水键。
太子在马桶中挣扎,恐惧令他几近疯狂,却无能为力。
手下不时将他拽出换气。
太子此刻恐惧至极,不断求饶,只觉生不如死,喘息急促,面色苍白,满心恐惧,不敢想象洛添赐的报复,只想逃离湾仔大饭店,越远越好。
不久,太子浑身湿透,如落汤鸡,昂贵西装尽湿,眼中满是恐惧,口鼻间尽是厕所之水。
添养生不悦,将太子扔在一旁,拖出洗手间。
韦吉祥与太子手下见状,脸色骤变,欲反抗却被添养义与添养生的人监视,不敢妄动。
且湾仔大饭店已被东星人清场,外势力无法介入,只能任人摆布。
洛添赐望着狼狈的太子,眼中满是不屑:“带走!”
言罢,转身离去,太子这等胆小鬼已不值得他动手,众人很快押着太子、韦吉祥等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