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声音传进耳朵里:“你来过?”
“喂了不远和很近。”
陈近洲:“怎么走了?”
方远默:“给舍友带特产。”
“嗯。”
通话里,方远默听到了不远的叫声,它和陈近洲一起时,叫声总会温柔,这次却有明显的不安,像是在担心什么。
方远默:“喝酒了?”
“嗯。”
陈近洲的声音里,不光有醉意,更多的是疲惫。
“生什么了吗?”
“没事。”
方远默刮刮嘴唇:“要视频吗?”
“不了。”陈近洲说,“晚安。”
回复都不等,对面立即挂断。
方远默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深夜的东隅远不及南方温暖,四月的风里藏着凉意。
有些结论,方远默深信不疑。陈近洲不会深夜联系,除非他需要我。
可他需要,却挂断了电话。
午夜的冲动像龙卷风,一旦行动,注定卷入其中。
宿舍大楼紧锁,宿管的呼噜声一波接一波。方远默裹紧睡衣、脚踩拖鞋,毫不犹豫,从一楼平台翻了出去。
这个时间,学校大门也已上锁。
但重建的实验楼侧面有个门,二十四小时开放,方便施工人员出入。
他打上车,报了陈近洲家地址。
十分钟后,大脑空白的方远默,站在了16o1的门口。
拇指放在指纹解锁处,房门打开。
空旷客厅漆黑一片,隔壁能听到小胖子牛肉味的呼噜声。
方远默脚步很轻,来到主卧门前。
逆着月光,有蜷缩在地毯的身影。
他肩膀上踩着不远,正熬着夜,一遍遍舔。舐他的肩膀和后颈。
脚步声没能引起他的注意,方远默走到跟前,蹲下来轻声说:“学长,你怎么了?”
他只是抬头,没有开口。
漆黑的夜晚,无光的空间,陈近洲看到了双明亮眼睛。
毫无理由,没给解释,凶猛袭来的身躯,像饥饿多时的野兽。
方远默被按在地毯,挣扎不开,魔鬼附身,尖齿刺入身体。
衣领受力撕破,没有前奏,疼痛和欢喜叠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