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约单的不是他?
方远默试探:“你、不知道?”
陈近洲:“我应该知道?”
方远默:“……”
看样子,还真不是。
方远默松了口气,如实说:“我接了个单,来这里拍比赛。”
他又小声嘀咕:“谁能想到,你也在这儿。”
陈近洲又偏头靠过来:“拒绝和我开房,却靠拍我挣外快?”
“不是,我真不知道有你,要是知道你也在,我就……”
话没说对,该尽早闭嘴。
“就什么?”陈近洲掐住他的手腕,“不接了?还是退单?”
方远默摇头,脸埋下去:“不是,没有。”
陈近洲抻着口罩绳,抡他耳廓:“方远默。”
方远默没敢回应。
他额头有潮湿的鼻息,像三伏天下的雨,陈近洲下半身越来越近,有心脏搏动的频率。
“既然不想开房……”
勾着口罩的手指下移,崩开了纽扣和衣领。他连预告都不肯给,嘴唇贴下去,锁骨有坚硬疼痛的要挟。
“我不介意在这里。”
第15章
半开放式淋浴间,疼痛沿喉咙往下蔓延。
某个瞬间,方远默没能忍住喘息,额头压着陈近洲肩膀,完全使不上力气。
陈近洲仍在咬,双手伸进他衣服,沿脊椎往下移,恨不能掐进他皮肤里。
直到对面呼喊着要浴巾,方远默才得以逃脱,撑着墙边,跑出了淋浴间。
空旷篮球场有新鲜空气,方远默呼吸急促,抱着相机窝着身体。
太快了,甚至没机会反应。
方远默偷偷剥开衣领,胸口,肩膀,锁骨,还有手腕,就这么一会儿,跟种花籽似的,留下了好几片牙印。
他打开前置摄像头,松了口气。还好,陈近洲在喉咙处口下留了情。
方远默搓搓被弄得又湿又烫的耳根,这次是先咬再舔,都没勾引了,还像个男狐狸精。
扣子也拽掉了一颗,临走都不还我。
等心跳和燥热平息,方远默划开手机,单主已经回复了消息。
单主:「面谈,体院对面咖啡厅。」
方远默收收衣领,人还乱蓬蓬的,这个状态,他实在不想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