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像个被罚站的木偶一样,死死钉在门外。
听着门内,苏总逐渐高亢、逐渐失控的泣音……
……
深夜凌晨两点。
半山别墅的大部分房间都已经熄了灯。
二楼尽头的书房里。
风雨终于停歇。
苏清月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曹昂的胸膛上。
那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已经变成了破布,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她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和指印,彰显着刚才那场“检查”的激烈程度。
门外那个偷听的秘书刘莹,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承受不住这种极端的心理折磨,吓得落荒而逃了。
曹昂抽了一张纸巾,随手擦拭着手指。
眼神依然清明,没有丝毫疲惫。
“休息几天。”
他拍了拍苏清月的后背。
“港城那边的资金会陆续打进启航资本的账户。江城的盘子太小了,接下来我们要吞的,是周边的几条物流干线。”
谈到正事,苏清月强打起精神。
她试图从曹昂身上爬起来。
但刚一动弹,双腿深处传来的剧烈酸软,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跌了回去。
“我……我走不动了……”
她红着脸,羞耻地把头埋进曹昂的颈窝里。
曹昂轻笑一声。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瓷娃娃一样,走出了书房。
将苏清月送回她的次卧安顿好后。
曹昂独自一人返回了宽大的主卧套房。
这间套房平日里是没有人敢随便进的。
就连怀孕的商晚星,也是被安置在另一侧的安全客卧里。
曹昂推开房门。
没有开灯。
凭借着极佳的夜视能力,他径直走向宽大的衣帽间,准备换洗。
就在他刚刚解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时。
一阵细微的、像是某种小动物在黑暗中挪动的悉索声,从主卧那张宽大的king-size双人床的床底传了出来。
曹昂的动作微微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而是自然地脱下了西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