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红唇,直直地盯着曹昂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呢喃着,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死寂。
“我没有家,没有名字,就连林素清留下的那封信,也是许南枝编造的谎言……”
突然,她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
曹婉宁猛地直起身子。
她伸出那双带着淡淡枪茧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抓住了曹昂的皮带扣。
“我只剩下我自己了。”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你血液里的秘密,需要传承,需要载体,对不对?”
“商晚星可以,秦知遥也可以,我同样可以!”
她的话语极其直白,带着特工独有的那种不择手段的决绝。
随着话音落下。
她那双雪白的手猛地用力,直接扯下了自己双肩上那两根极细的真丝吊带。
失去支撑的白色真丝睡裙瞬间滑落。
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曹昂的视线中。
她的身材不同于姜晴的丰满成熟,也不同于秦知遥的冷艳丰沛。
那是一种极其匀称、充满了爆力与紧致感的顶级肉体。
完美的锁骨下方,两团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挺拔得傲人。
最要命的是,因为常年进行柔韧性训练,她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到了极点。
腰肢极细,哪怕是微微弯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折痕。
那泛着淡淡粉红色的肌肤,在顶灯的照射下,散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要我……”
曹婉宁彻底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羞耻心。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却又危险的美女蛇,主动将自己柔弱无骨的身体,紧紧贴上了曹昂的西裤。
那毫无阻隔的滚烫触感,瞬间透过轻薄的布料,点燃了曹昂最深处的神经。
“哥……就算我是假的……”
她将脸庞深深埋在曹昂的膝盖上,丝扫过他的腿侧,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
“就让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我一定比她们所有人都能忍痛……”
“求你……别把我扔掉……”
这番近乎病态的剖白,配合着她极其极端的肢体动作。
将一种禁忌的背德感与掌控感拉到了极致。
曹昂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像献祭品一样敞开所有防线的女人。
他缓缓伸出手,极其粗暴地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
逼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却又艳光四射的脸庞。
“想留在我身边,当生育的机器?”
曹昂的指腹在她的红唇上用力碾压,直到那娇嫩的唇瓣被摩擦得殷红充血。
“证明你的柔韧性,配得上你的嘴硬。”
这句犹如恶魔般的低语落下的瞬间。
曹婉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她那双原本清纯的眼眸里,爆出了一抹极其顺从的亮光。
……
套房客厅的水晶吊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只留下落地窗旁一盏散着昏黄光晕的落地壁灯。
阴影将曹昂和曹婉宁的身影拉得极长。
在这极度静谧的空间里,任何一丝细微的摩擦声都被无限放大。
曹婉宁被曹昂捏住下巴,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绝对服从的姿态仰着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仿佛一块上好的暖玉。
“知道训练营和我的区别是什么吗?”